好了這裏的一切,我叫了一輛滴滴專車,朝著s市的方向疾馳而去。之所以不叫劉叔,還是那句話,現在這個階段,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行至一半,我突然想起這件事還沒有和歐陽靖鴻說。 最近這段時間,他經常都會去找我。無非就是和我商量一些婚禮上的細節之類。 想了想,還是和他說一聲的好,於是我就編輯了一條短信,所說的理由,也和對爸爸講的那些如出一轍。 歐陽的信息回複的很快,不過依舊是簡短的,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的一個"嗯"字。 對於他這種外冷內熱的性格,我也已經習慣,也了解了。 或許,這也是他給自己穿的一種保護色吧。從小沒有爸爸媽媽在身邊庇佑的日子和經曆,一定讓他早早的就看到了人間的人情冷暖,和世態炎涼。 我拿著手機,翻找出那個前幾天剛被我拉到黑名單中的名字,"秦烽" 幾天前被我親手埋進黑暗的這個名字,現在竟然又要經由我手,再次重見光明。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造化弄人呢。 "喂,你好。"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秦烽的聲音,隻一個字就被我識別了出來。 "秦烽,是我。" 我抿著唇,沒有再言語。這個手機號,秦烽從來都不知曉。 聽筒那邊,也是一段沉默。我不知秦烽在想什麽。他是不是在笑話我口不隨心,前兩天還那麽決絕,現在竟然就主動聯係。 他,會直接掛斷我的電話嗎?我不曉得。畢竟他那天的雪中的背影,是那麽淒涼,像是一個,心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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