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所有人緊鑼密鼓地處理著最後的事情,還有三個時辰就要到吉時了。
“紅玲,你真的好福氣哦!”
一個身著紅衣,相貌堂堂的人走進閨房,身後跟著一群人站在門口,大約七八個,都是村裏有頭有臉,受仙人認可的人,而開口的正是這次婚禮的司儀。
“哪裏哪裏,這是萍花自己修來的福分。”
“是啊,有了萍花這好姑娘去伺候仙人,以後你的日子不要提有多順了……”
“這次迎親由我們幾個來護送,你看可好。”
“好好好,好好好。”萍花媽開心地合不攏嘴……
日上三竿,正午的太陽好似照散了雲雨,難得一見的陽光也顯得那麽突兀。萍花和司儀一道進了屋,四哥就躺在廳堂中央那個大了一倍的“洞房”裏,司儀把門窗都關好,其他人跟在司儀後麵一個一個進來,然後大家一塊兒等待第二次的吉時到來。眼看這時萍花還沒有上妝,村裏的年輕人就問了一嘴萍花娘什麽時候才上妝呀,她娘說,如果在這個時候上妝,一會司儀的手會把新娘子臉上的妝蹭掉,不好看,完了還得重新化,暫時就沒上。那人聽得半懂不懂,也就點點頭。
在等待吉時的期間,司命指揮司儀們將萍花放在一張喜凳上。喜凳是一張靠背很高的木頭椅子,他們把萍花歪歪斜斜放在上麵,又讓兩位司儀給她扶正了。接著,我看見其他司儀迅速地把她的雙手、雙腳,用每一段都很長的紅布,一圈繞著一圈,從手腕直纏到手臂,都牢牢捆死在椅子上,最後紮成一朵花兒的樣子。接著,又在她鎖骨下那塊地方,還有她的腰、她的膝蓋、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全都貼著喜凳,用相同的紅布捆了起來,最後又用紅布像蒙麵那樣捂住她的嘴,裹了厚厚的幾層,把結打在喜凳的椅背。等到司儀忙完,她整個人幾乎就像一隻紅色的繭,死死地粘在了喜凳上。遠遠一看,像是她的全身都開出了紅色的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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