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哪裏找你,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尋你!” 這時候,我突然很想喝酒。我是一個不愛喝酒的人,可我如今就想醉一場。就在這時,大春回來了。他手裏拿著兩瓶老白幹,樂嗬嗬的說道:“兄弟,要不要來喝一點!” 另一手上,他還拿著兩個塑料袋,一個裏麵是花生米,一個裏麵看上去是豬耳朵還是什麽的。胳膊上還夾著一個黑色的打傘,撐開來為食物擋雨。 他的做法很聰明,如果是個打傘要給我遮雨我肯定會拒絕,這時候的狀態,我很想多淋淋雨,讓自己清醒一點,也流放自己。 我感激的看著他,準確的說是看著那瓶酒:“你可以給我來一瓶嗎?” “好說好說,本來就是給你帶來的。我看你的狀態,應該是想一醉方休了吧。我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朋友,難得能找一個陪我喝酒的人!” 大春憨厚的聲音讓我聽起來很舒服,他說做朋友我不置可否,我這人不配擁有朋友,跟我在一起隻能惹來災難。但我也不好直說,隻能沉默應對。 酒很裂,一口下去,我的眼淚都冒出來了。這不是傷感的淚,而是被酒精刺激的。喉嚨辣辣的,火熱燙喉。爺爺喜歡喝白酒,小時候我總問他為什麽喜歡喝這個,還是可樂好喝。 他總說,我現在不明白,以後就會知道的。喝的不是酒,是一種情緒。我那時候總以為他隻是為了自己的酒癮找借口,現在才知道,有一種愁必須一醉方休。 “兄弟,你可真生猛啊。這可是五十三度的酒,你一下子就幹了三分之一!”大春有點驚訝的指著我,我此時麵色通紅,用力的吞了一口空氣,打了一個嗝。 “來,兄弟吃點花生米,還有豬耳朵。光喝酒哪成啊,吃點!”我沒有回答他,他卻不停地絮叨,很客氣。我搖了搖頭,東西我沒什麽想吃的,隻想喝酒而已。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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