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不好,隻會連累人,跟我在一起的朋友都會被我所害,我已經無奈的習慣了。 當天晚上,我沒有回去。在二狗子家靜坐了一晚上,就坐在婆婆的門口。他們一家的死帶給我很大的觸動,人就是不能做壞事,不然天不收拾,也會有其他的辦法為自己所做的事買單。 房子裏麵不算冷,婆婆房間裏的空調一直都在轉,不過門打開,效果弱了不少。我坐在門口,屍體的臭味很重,但我一點兒也不嫌棄。 第二天一大早,爺爺就帶著村裏麵的壯丁進來了。他們一個個都震撼不已,捂著鼻子驚呼不可能。 我們村都是自家人,所以每每有這些事都是相互照料。現在是過年的時間,外出打工的人都回家了。尤其今天,正好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要是旁人,肯定不願意這麽好的日子觸黴頭。 昨天晚上來的那幾個親戚也來了,當他們看到婆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身子,均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也就懶得解釋了。 因為太匆忙,沒有辦法預定棺材板,所以隻好一切從簡。給他們挖了幾個坑,簡單的用床單之類的東西包裹住便葬下來了。與別家不同,他們家一家四口是一起沒有的,所以給他們盡孝的人都沒有。早年間,其實張大千也就是二狗子的爸爸還有一個兄弟張二千,不過可惜在九十年代就不知所蹤了。 草草的安葬之後,在場的所有人一個接一個的給他們拜了一下。他們的墓地可以說簡陋之極,沒有棺材也沒有墓碑。還是村裏一個年長的老者一大早開始忙活,給他們雕刻了幾個木頭做的碑,也算是讓這墓地有個名字吧。 在場的人無一不歎息,他們在生前的時候算是我們村裏最富裕的人家了。當然不包括我爺爺,我爺爺他把家傳的秘籍都給賣了,隻不過在個人享受方麵比起二狗子家還是差得遠。 生前住著村裏最大最豪華的房子,開著最亮眼的車,穿著也都很時髦。可是臨了臨了了,家裏人全都死光,最後除了一抔黃土,也就剩些個床單。 最可憐的其實還是婆婆,婆婆今年的歲數其實跟我爺爺才差不多,按照她原來硬朗的身體,再活十年都沒問題。村裏的老人家一般都會給自己預備棺材,免得到時候來不及。但婆婆沒有,張大千是個“孝順”的娃兒,說不能咒婆婆。 每個人上了幾根香拜了拜之後都走了,今天是要過年的,家裏的婆娘還在等著吃飯。我和爺爺中午麽就在隔壁的二伯家混了,我們可不像他們,家裏還有人給做飯。二伯不是我的親二伯,他爸給他取的名字,張小二。不過我們村裏都是有血緣關係的,三代以前也是一家人,所以按照輩分管他叫二伯。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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