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了。 她衝我邪然一笑,眼睛裏的光射向我,我立刻躲閃。在定睛一看,她已經不見了。導演走到了剛才的那個位置,轉過身來點了一根煙。 那裏倒沒有雨,先前那位撐著傘不知道做什麽。我迅速跟過去,盯著滂沱大雨。 陳導那裏被煙霧彌漫的白氣上湧,他不停咳嗽。我連忙上前拍拍他的後背道:“既然不舒服,還抽什麽煙啊?”說著,我一把將剩下的半根煙多了去,扔到雨中。 “剛才您想跟我說什麽?您不用擔心,我不會說您傳播封建迷信的!”我給陳導打了一劑防預針,隨即笑道:“你忘了我是幹什麽的嗎?你應該調查過我的吧!” “對啊,你是算命的,我竟然把這個給忘了!”陳導突然大喜,說到算命,這段時間倒是把這個正經的活計給忘了。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導,陳導的麵色很複雜,眉心發黑,有一團黑氣。人中被胡子擋住看不見,整個麵相複雜,看不出結局。 “把你的手給我!”隨即,我轉換思路看他的手相。他伸出左手,我細細的研究上麵的問路。要說陳導手上的三根粗線,那是又深又粗,一看就是好命。其他的淺淺的線盤根錯節,多也挺多,但不影響。 主要還是他的生命線,雖然又長又粗,但是仔細一看都是斷裂的。那些斷裂的很不顯眼,如果隻是粗淺一看,就像一筆通頭。但是事實上,越到後麵斷裂的越來越厲害。 我盡力的回想著《相術全解》上的說法,看來陳導是有夙願要來了。隻要認真的看,可以看到在生命線冒頭的三分之一處,有一個斷點。那個斷點有十幾條紋路相交。 再看通頭之處,也有一個斷點,仔細看去,拿兩個斷點竟可以重合。也就是說,中間那一段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生命線越長表示生命越長,如此看來,這就是陳導的劫難了。 我又抬頭看了一眼陳導的麵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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