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卻聽到他好像知道陳導的事,不禁問道:“他怎麽自作自受了?” 大春瞟了我一眼,“這麽多年了,你的好奇心還那麽重!” “恩?”我一聽立刻驚疑的問道:“什麽這麽多年了,難道你以前也認識我?或者,你跟柒曦妍一樣?” “沒有沒有!”大春神色惶恐,幹咳一聲坐到我身邊說道:“我還是跟你說說陳導的事吧,他這個人到也說不上壞,隻能說是一個癡人。就像老時的那些匠人們一樣,他一心隻想拍一個好作品!” “說到這件事啊,要說到他年輕的時候了。那時候他差不多二十來歲,意氣風發。而且結婚很早,早早地就有了兩個兒子,還有個賢惠的妻子。你說這樣是不是令人羨慕,但是他一心隻有工作,很少管他們娘仨!” 大春評頭論足的講著陳導年輕時候的事,但我越聽越覺得沒勁,隨即打斷道:“說重點,這些話毫無營養!” “得了得了,那就說他老婆怎麽死的吧。那是一個雨夜,就跟昨晚差不多。陳導為了追求真實,下雨的戲盡量都是下雨天完成。所以當天晚上去拍戲去了。拍到一半,他有個道具忘在了家裏,讓她老婆送來。那麽大的雨,一般人肯定不會這麽叫人幹活吧,陳導就不是那一般人!” 大春說著說著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他媳婦也是一個不懂拒絕的人,本來開車技術就不好,還冒著那視線。結果在出車庫的時候,無巧不巧把自己的一個兒子撞死了。那小子也是,大晚上不睡覺嚇跑。他媳婦當時就崩潰了,打電話讓陳導回來。陳導忙著拍戲,話都沒聽完就掛了電話!” “等他回來,他媳婦拉著另一個孩子用煤氣自殺了,手裏啊拿著那個斷成兩段的繩子。也就是陳導的道具,可能是他媳婦表示要一刀兩斷吧!” 大春就像當事人一樣,說的活靈活現。我不禁問道:“你怎麽知道那麽多?” “咳咳,有的時候比較閑,所以關心關心別人咯,有什麽不可以的。後來他媳婦不知道怎麽的,化成了怨靈,包括她兩個孩子。本來是要找陳導麻煩的,那時候馬大師正好出現,幫他躲過了一劫。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要問我為什麽知道,我就是知道!” 說完,大春就翹著個二郎腿不說話了,怎麽威逼利誘也不說下去。我越來越覺得這家夥神秘兮兮的,知道的事怎麽那麽多,跟當事人似的。 “唉,那你說陳導現在……”見大春不說話了,我也不催,隻是對他的遭遇感到悲哀。 大春卻打斷我的話,厲聲道:“管他呢,順其自然。倒是你啊,趕緊養好傷,店裏快沒貨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