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問題我很難回答，按照我記憶之中的牽絆，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我承認，她陪了我那麽久不是誰都能辦到的。我轉世那麽多次，她除了第一世和這一世，一直陪伴在我身邊。 即便我記憶中這些畫麵不知為何並不清晰，但我總歸不是鐵石心腸。如果沒有雨柔，我想這一世或許還會跟她在一起，就像前那麽多世一樣。 “回答我，如果沒有她，你會選擇我嗎？”柒曦妍再次喚了我一聲，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紅著眼，哽咽的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是會還是不會？” “我不知道，可惜沒有如果。”我很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隻見她擦拭了一把眼淚，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麵上的笑容似乎很無奈。 “我……” “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我明白的。其實這陣子我想了很多，一開始我以為是我的問題，是我不夠好或是怎樣。但現在我明白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怎麽爭取都是徒然。” 柒曦妍睜開眼睛，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讓我不敢麵對。聽到她這無奈的話語，其實我內心深處想告訴她，其實不是這樣的。我早已經想明白，其實我也喜歡她。我很不想承認，畢竟受這麽多年教育，一夫一妻深入我心，而且就算在以前可以三妻四妾的年代我都隻有一個妻子。 但我騙不了自己，不明白我現在有多糾結的人可以想想，一個絕世大美女可以說什麽都不要了，就要糾纏著我，而且還是陪伴了我那麽久那麽多世的美女，我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 這感覺很強烈，強烈到讓我不能窒息。麵對她失落傷心的話語，我隻是上前一步弱弱的說道：“可惜我們遇見的太晚了！” “是的，這就是真相麽？我早就該知道，真正屬於你的是她而不是我。我做了這麽多事，其實都是錯的。”柒曦妍很無力，語氣很傷感。 我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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