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她倆也都一樣,上頭的幾塊大石頭便是封印道行的陣法,遠離無法就是阻斷了我們跟外界真氣之間的聯係,讓真氣無法運轉。 過了好一會兒,母親才慢悠悠的走到鐵柵欄外邪然一笑道:“怎麽樣,你後來卜的那一卦準不準?” “很準啊,牢獄之災就是牢獄之災。”我沒有否認的必要,聳了聳肩回答道。 聞言,她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錯,看來你的卜卦的本事還是闊以的麽,那你知不知道接下來有什麽等著你的呢?” “你還是不是人啊,哪有做母親的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雨柔不等我回答,搶在我前頭怒罵。聞言,母親為之一愣,片刻之後帶著一絲嘲弄之意說道:“喲,這小丫頭還挺有膽量的,不怕我把你剝皮抽筋,扔出去喂狗嗎?” “你剝啊,抽啊!”雨柔渾然不懼,繼續嗬斥道:“我本以為你雖然入魔,但是至少還知道張唐是你的兒子,我還對你有所敬重。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無恥!” 說著,雨柔猛地推向鐵柵欄,摸到那極寒的冰瞬間退了回來。我心疼的看了一下她的手,手掌心被傷到了。就在這時,母親陰冷的說道:“我對你也很失望,跟潑婦罵街似的,汙了我兒子的耳朵!” 說罷,突然我感到耳朵一陣刺痛,摸摸看盡是黑色的血。頓時腦袋轟鳴,隻能看到雨柔急切的動著嘴皮子,但是沒了聲音。 我心裏一慌,拍打耳朵數次,腦袋暈乎乎的。往周圍看過去,雨柔始終動著嘴皮子,田心也短暫的放開大春在我麵前說了幾句話,然而我聽不到。 世界變得前所未有的安靜,我曾經封過五感,也沒有這種感覺。耳朵一陣一陣的刺痛,雨柔不停地動嘴巴。我腦子很亂,天旋地轉。 我聾了,事實擺在這裏。一時間,我接受不了這個答案,猛地撞到邊上的一座牆上,頓時暈厥過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