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份的到底是誰?艾寶寶,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到底,而不是想怎樣就怎樣!”顧鳳儀疾言厲色地瞪著她,嗓音薄冷猶如刮著魚鱗的刀片。首發 而艾寶寶就是那隻待宰的魚,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每次都是這樣,隻要他想教訓她,她就隻有乖乖聽著的份兒。 “我選擇什麽沒有負責了?”艾寶寶脫口質問。 不待顧鳳儀說話,又繼續吼道:“你顧大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管閑事,我的事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你管不著!” 語落,猛的掙開他的束縛,就要跑走。 顧鳳儀眸裏的怒火更盛了,瞳孔驟然一縮,疾步走過去捉住她,像拎小雞一樣揪住她的領口,讓後抱起她,疾風驟雨般的往樓上走。 艾寶寶見勢不妙,急的大喊:“你要幹嗎,快放我下來!” 顧鳳儀一腳蹬開臥室房門,大步跨進去,咚的一聲,將艾寶寶扔到床上。 艾寶寶被摔得眼冒金星。 她又是怕又是怒,帶著哭腔尖叫,“顧鳳儀,你受什麽刺激了,我今天哪裏招惹你了要這麽欺負我?” 顧鳳儀一把扯開居家服的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一步步朝她走來,“你說的對,我就是受刺激了,我就是見不得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還那麽恬不知恥的笑著,開心著,回到家卻又拉著張臉像全世界都欠你的一樣。” 句句控訴,聲聲質問,從他薄薄的嘴唇裏吐出。 艾寶寶聞言,更是來氣了。 是,她今天是心情不好,可是她已經為了照顧他和奶奶的情緒,一回家在強顏歡笑了好嗎,她又不是賣笑的,吃著糖葫蘆還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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