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這麽一小會兒,他至少被她氣死了數以萬計的健康細胞。 他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淡聲問:“我問你,是不是還喜歡那個槿川。” 這個問題對他至關重要,決定了接下來一個星期,他是坐在辦公室裏忙一些有意義的工作,還是跟麵前這個笨蛋一起出遊。 如果她還喜歡槿川,那他會在奶奶麵前製造一個完美的借口,結束這段關係,掐斷心裏對她的那一絲絲的喜愛。 顧鳳儀定定望著艾寶寶,等待著她的回答,目光深沉,瞳孔深處湧動著一絲若即若離的眷戀。 艾寶寶恍然大悟,這簡直太烏龍了。 怪不得顧鳳儀要祝福她。 她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喜歡啊,我對他早已經死心了。” 她眼神閃爍,腦袋又倉促低下去,“你問這個幹嘛。” 顧鳳儀眉頭一皺,大步走過去,伸手捧住她的臉,“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不敢看我,我又不會吃了你!” 艾寶寶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她難耐地掙了一下卻掙不開,急的豬腦上身的回了一句:“男,男女有別,授受不親……” “嗤……” 顧鳳儀一個沒忍住,掩住唇低低的笑了一聲,微冷的麵色繃不住變得柔和。 他也知道這樣的表情有損於他常年維持的高冷形象,隻是蜻蜓點水地笑了一下,旋即就收起笑,沉穩道:“胡說八道!你也知道男女有別?四個月前是誰恬不知恥爬上我的床的?” 話是質問,可是語調卻分明說不出的寵溺。 這是顧鳳儀第一次直白的將這件事攤開。 這件事情既然發生了,就要直麵,不該一直模模糊糊,遮遮掩掩。 既然她對槿川無意,他希望事態明朗化。 艾寶寶莫名其妙的,臉上寫滿了問號,“你說,四個月前,我爬上你床?” 顧鳳儀沒料到她一張口就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樣,不由得挑起眉,“怎麽,對這件事你有什麽異議?不是你,難不成是我爬上你的床。” 艾寶寶很幹脆地搖頭否認:“四個月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怎麽可能爬上你的床。” 顧鳳儀想過很多種可能性,她難堪,委屈,鬱悶,生氣,卻唯獨沒料到,她居然否認了。 他周身漫上寒意,嗓音冷似冰霜,“艾寶寶,你是在否認我的智商,還是在否認你的智商?跟我發生關係的女人是誰我會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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