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送來兩瓶啤酒,要了一盤爆米花,一個人坐在卡座上苦悶地喝著酒。 不多會兒,她身側的走廊上相繼經過一男一女。 打扮的都很奇怪,那個女孩戴著鴨舌帽,將帽簷壓得低低的,臉上還戴著眼鏡和口罩,那個男人則是直接穿著連帽衫,將帽子拉起罩住頭。 兩人坐在了艾寶寶身後的卡座裏,隻點了兩杯水。 因為兩個人穿著實在是很奇怪,艾寶寶不由得多關注了兩眼。 夏天的居然捂得這麽嚴實,難不成是來偷偷幽會的? 就聽到卡座那邊傳來一道萬分熟悉的女聲。 “好了阿成哥,長話短說吧,我這次叫你來是有要緊的事告訴你。” 這不是艾綺夢的聲音嗎? 艾寶寶整個人一震,不敢置信的捏起拳頭。 她口裏的那個阿成哥,不就是於芳舒在鄉下的那個親戚嗎? 艾寶寶記得上次三個人一起坐了牢。 阿成又被放出來了?到底怎麽回事? 艾寶寶心裏裝著深深的疑惑,她趕忙靜下心來,仔細的聽著身後的交談聲。 為了不被發現,她還專門把手機關了機。 “小夢,這麽急急忙忙的找我有什麽事。” “前兩天我去監獄探視我媽媽,獄警交給我一封信,原本是寄到家裏的,可是那邊的別墅被艾寶寶那個賤人勾搭上的男人收購了,這封信就被轉到了監獄,交到我媽媽手裏。” 阿成的聲音滿是疑惑,“一封信?誰會給表姨媽寄信。” 艾綺夢聲音一冷,陰沉道:“是雲島那邊寄來的。” 雲島?是舅舅! 艾寶寶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 正想著,就聽到艾綺夢印證了她的猜測,“是艾寶寶那個病撈舅舅寄來的,說是在艾寶寶母親的遺物裏,找到了一本日記本,想著是她母親的遺物,還是交給她本人來保管比較好,這不正好暑假到了嗎,她舅舅就想讓艾寶寶回雲島一趟,把那個日記本交給她,他們應該不知道我們家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把信寄到了別墅裏,收件人是我媽。” 艾寶寶胸口一下子沉甸甸的。 雲島那邊雖然通了手機信號,可是姥姥和舅舅都是那種十分閉塞的人,這些年來一直靠書信和艾寶寶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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