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寶寶皺起眉,不解地看著顧文箏,“為什麽不能去,別拽著我,我要去,難道你要當我後媽的幫凶嗎!” 說著,伸手去推顧文箏,想要往外逃。 手卻被顧文箏的大手一把握住。 他握得很用力,解釋的話語也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這本日記不能當證據,你現在去報案,隻會打草驚蛇。” “什麽?”艾寶寶愕然。 不能當證據麽。 顧文箏輕輕地點點頭,“的確是這樣,我已經幫你問過我的專屬律師。” 艾寶寶急急地問:“他是這麽解釋的?” “首先,你母親在日記裏根本沒有明確拿出檢測結果的證據,其次,就算你母親寫清楚,檢測的結果,證明那些粉末是毒藥,可這也隻是她的一麵之詞,日記不會被作為證物采納,除非……” “除非什麽?” 顧文箏彎起唇,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寶貝,你快把我的手捏斷了。” 他偶爾會叫她寶貝,艾寶寶知道那是開玩笑的,也不介意。 她趕忙撒開自己無意識捏著顧文箏的手,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太緊張了,教授,你快說呀,除非什麽?” 顧文箏收起唇邊的笑,正色看著她:“除非附有檢測機構的檢測結果。我們可以試試看能否找到當年的檢測機構,看看有沒有可能遺留當時你母親送去檢測的檔案。” 這麽麻煩啊。 什麽時候才能將於芳舒繩之以法。 艾寶寶渾身的力氣一下子抽幹,癱軟的靠在門邊,“已經過去19年,而且,恐怕除了於芳舒,誰都不會知道我媽當年拿去的是哪家機構。” 顧文箏抬手,摁住她的肩,示意她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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