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箏搖了搖頭,“沒有,隻是以前堂哥帶其他女孩去的時候,我聽說到一些。” 說著說著,像是意識到自己無意間透露了什麽,他突然聲音卡殼。 神色變得有些諱莫如深,手放在唇邊輕咳了咳,“我突然記起來,我一會兒還和人約了談事情,先走了。” “哦,好的,顧教授慢走。” 艾寶寶呆呆的站在原地,耳邊回響著顧文箏的話,顧鳳儀之前還帶其他女孩去過茶園。 原來她不是第一個去的。 怪不得今天顧鳳儀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她就覺得他的神色怪怪的。 正想著,門外傳來老太太和田管家邊走邊說話的聲音,艾寶寶趕忙小心的掩飾好眼裏的失落,匆匆上了樓。 另一邊。 顧氏莊園的一片芍藥園旁。 沫萊手裏捏了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幾個煙圈。 “你不用再勸了,我的身體我知道,已經是強弩之末,吃什麽藥都不會管用的,我不想再折騰了,最後的日子我想隨心所欲的度過。” 說完,她故做輕鬆的朝顧鳳儀拋了個媚眼兒,吐出一句很有哲理的話,“生命不在於長度,而在於寬度。” 顧鳳儀很想說,連長度都沒有了,怎麽可能盡情的讓未來的路變寬。 可是,話到嘴邊咽了下去。 他看著沫萊,目光裏有濃濃的不舍。 沫萊之於他,不僅僅是堂姐堂弟的情誼。 當年如果不是沫萊勸大伯將手裏的股權轉讓給他,他不可能隻靠奶奶的支持就輕鬆坐穩顧氏第一股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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