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教授對她,真的已經仁至義盡了。「^追^書^幫^首~發」 她不是他的誰,他也沒有義務一直庇護著她,是她有些拎不清了。 顧文箏冷眼看著她的動作,隻覺得心裏微微的刺疼。 他把她救回來,安置在這裏,拿出了120分的時間和精力,盡心盡力的照顧,她卻丟下一句抱歉,拿起行李就要走。 幹幹脆脆,利落無比。 什麽叫好心當成驢肝肺。 當他把熱乎乎心捧到不在乎的人麵前,他的那顆心就是驢肝肺。 有時候他反而希望自己單純的像張白紙,從來沒有研究過心理學,也從來未曾探索過深奧的人性。 就是因為他什麽都懂,什麽都明白,才更是抑製不住的感覺到一陣一陣的心寒。 顧文箏站在那裏,好看的柳葉眉微微倒豎著,眼眸深深眯起,眸光裏滿是戾色,姣好的麵容看起來都有幾分扭曲。 忽地,他意識到現在這樣瀕臨失控的情緒很不正常,已經超乎了自己的掌控。 幾乎是下一秒,他立刻深吸了幾口氣,壓下思緒。 凡是研究過心理學的人,都很擅長控製自己的心情。 顧文箏也一樣。 他聽見自己冷靜的聲音從嘴唇裏溢出,“離開這裏的話,你有地方去麽?” “有的,有同學家可以借住。”艾寶寶收拾好行李,拖著拉杆箱到門邊,拉開門,回頭看著顧文箏,再次抱歉道:“顧教授,這兩天謝謝你的照顧,回頭等我調整好狀態,一定開開心心的約你吃飯。” 她也知道,開開心心的人到哪裏都會受歡迎。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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