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對她的說辭,顧墨皺了皺眉,不過還是附和道,“除了‘我認為’三個字不同意之外,其他的大致符合經過。” 到現在為止,顧墨對和艾寶寶發生關係的事深信不疑。 雖然那天他一開始是有些迷糊,酒店的房間燈也是黑的,可是對方的身形,叫聲,長相,發型,所有細節都和艾寶寶一模一樣。 他當然也懷疑過,之前在料理店,他可是在理智崩潰之前,扔下艾寶寶倉皇的離開了。 艾寶寶沒有道理又跟著他去酒店。 所以第二天早晨,他還特意調看了監控,看到了女孩摸黑離開酒店時的身影。 女孩穿的一身衣服和艾寶寶一模一樣,身高,走姿,發型,背影,全部都無懈可擊。 以至於現在艾寶寶當麵否認的態度,他都把這看作是艾寶寶因為太過介意那一次,所以明明心裏很清楚那些都是真的,心理上卻不肯承認。 顧墨摸著下巴,“心理學把你這個叫什麽?唔……想起來了,叫創傷後應激障礙,個體遭遇重大的創傷後采取的回避,麻木,甚至是選擇性遺忘行為。” 顧家的子女就算再不成器,個個也都是名牌大學畢業,顧墨讀書時輔修過心理學。 艾寶寶無語的看著顧墨,覺得自己再怎麽解釋都說不通。 她幹脆就不解釋了,轉身就朝外跑去。 攔了一輛車,直奔國貿酒店。 如果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誤會,那她說什麽也要和顧鳳儀說清楚。 坐在出租車上,她回憶著顧鳳儀看著她時複雜的表情,尤其是看到他和顧教授差點要接吻時,眼中的那種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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