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喝過酒後,第二天都會這樣。 顧文箏站在那裏,雙眸定定的鎖住她不說話。 艾寶寶撓了撓頭,沒話找話地問,“顧教授,起這麽早?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顧文箏朝她笑了笑,邁步走出來,“要不要一起去晨跑?” 他站在她麵前,無意間將她卡在身體與牆之間,低頭凝視著她。 距離近的艾寶寶都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頓時,一股無聲的曖昧在整個走廊裏蔓延。 她趕忙退開了一步,“好啊。” 顧文箏目光裏劃過一抹黯淡,走在她身後,一邊走一邊問,“昨晚你和堂哥回來的很晚?” “嗯,是,他喝醉了,我去接他。”艾寶寶微笑著回答。 兩個人來到門外,在小路上一左一右慢慢跑起來。 “寶寶,你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顧文箏若有所指道。 艾寶寶疑惑的看向他,“怎麽這麽說?” “我以為你會介意堂哥和其他女孩在一起的事。”顧文箏笑著說。 原來是說這個。 艾寶寶垂下眸子,斂去眼底的情緒,“我嫁給顧鳳儀,是因為奶奶的遺願。” 這話音落下,她明顯感覺到身旁的顧文箏呼吸急促了幾分。 他跑步的腳步陡然間頓住,站在那裏盯著她問:“僅僅是因為奶奶的遺願?” 艾寶寶頓住腳步,回過頭。 四目相對。 她從顧文箏眸裏看到了濃濃的期待。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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