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的,隻有簡單的裝修,甚至連家具都沒有買。 顧文箏徑直走到最裏麵的一間屋,推開門。 隻見整間房間被改造成了一個大的牢籠,三麵是圍牆,另外一麵被粗粗的鋼筋圍得水泄不通,房子裏的窗戶也被水泥徹底封死。 牢籠裏黑黑的。 伴隨著顧文箏走進來,灑進來一點亮度。 這才看得清牢籠最角落裏靠牆坐著一個女人。 人高馬大,肩寬體闊,身材堪比男人。 赫然就是這兩天失去蹤跡的阿華。 “少爺。” 阿華見顧文箏來了,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叫道。 “啪!” 顧文箏用手摁開牆邊的電燈開關。 頓時整個牢籠裏,明亮的晃眼。 顧文箏麵色陰鬱地盯著阿華,“第幾天了?” 阿華一對上他的視線,就知道他現在正在躁鬱症發作期。 她眼神一縮,望向腳麵,“第二天了。” “現在我可以聽你解釋,說吧,你到底錯在哪裏了。”顧文箏站在那裏,雙目冷酷地看著阿華,就像在看著一隻螻蟻。 阿華臉上明明還帶著幾分困惑,可是在顧文箏陰冷的目光下,卻仍舊是結結巴巴的回答,“是我不好,沒能在您和艾小姐之間製造更多的機會。” 前一天,她突然就被顧文箏勒令來到這裏,沒有告訴他任何原因。 阿華猜測應該跟艾寶寶有關。 顧文箏聞言,呼吸驀然加重,眼睛都變得猩紅起來,他往前走了一步,厲聲吼道:“你不是不好,你是無能,如果不是你把那件事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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