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底深處有一股說一不二的銳利。 像是長輩對待小輩。 嚴厲，毫無商量的餘地，可是出發點又是好的。 從小到大，阿湛從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每每在電視劇裏看到嚴父，他都忍不住想象著自己的爸爸是什麽樣的。 顧墨。 那個男人……他的父親，他大概永遠都不會承認他吧。 阿湛望著顧鳳儀，漸漸的心底就湧起一絲暖意，“顧哥，讓我去考試吧，我想試試。” 顧鳳儀點點頭，言簡意賅，“可以。” 艾寶寶連忙道，“要不你送阿湛一趟吧，我記得一中那邊好像和你公司順路，我今天正好有事約了姚雪晴。” 顧鳳儀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想拒絕。 然而不知想到什麽，他神色又平緩下來，起身道：“想讓我送就快點，我的時間很緊。” 他轉身上樓。 阿湛急急忙忙地站起來，用手背抹抹嘴，“我現在就上去拿書包，寶寶姐姐再見。” 他匆匆地跟著顧鳳儀往樓上跑去。 不一會兒，顧鳳儀從更衣間出來，已是一身的西裝革履，標準的工裝。 他往外走去，又在玄關看到阿湛的身形。 他穿著原來學校的一身簡陋校服，把書包擱在旁邊的地下，站在浴室外的洗漱池邊，搓洗著他剛才跑步用完的那條白毛巾。 “你怎麽又上來了？不是跟你說過沒事別進我的房間。”顧鳳儀站在那，眉毛低低的壓著眼睛，露出無語的表情。 阿湛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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