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呼嘯,莊園裏透著一股肅殺之意。 這半個月來,原本空曠的園子裏,莫名的被安排了許多安保,十步一崗,交叉巡邏,將莊園裏圍得水泄不通。 家裏的傭人不知內情,個個都惶惶不安的,以為主人家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所以加強了戒備。 於是就有流言傳了出來,說什麽的都有,恰逢最近顧鳳儀下班回來,每天都麵色沉鬱,一時間莊園裏人人自危。 這不,這會兒又到了少爺下班的時間,傭人們遠遠看著顧鳳儀的車子駛入莊園,都默契的四散離開,紛紛去做別的事情,一時間莊園正南邊的數個方圓裏竟然都沒有半個傭人。 在這種當口上,誰都不想和少爺正麵碰見。 遠遠望著那張冰山般的臉也就罷了,離得近了,被少爺的眼神掃過,有些心理素質不好的女傭,甚至腿腳都會打顫。 顧鳳儀的車子直接駛入別墅門口。 他徑直走出車子,進入別墅,卻沒有上二樓,而是來到地下室的某間暗牢裏。 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階。 地下室很黑,隻在入口處有一盞昏黃的燈光,依稀能夠看到暗牢裏粗粗的鐵鏈吊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 阿紫是審問的內行,這裏是阿紫一手布置的,昏暗逼仄的環境會加深人的焦躁和抑鬱。 對於那些嚴刑逼供之下卻還是負隅頑抗囚犯來說,一點點的心理壓力都有可能引起他們的崩潰,繼而全部招認。 顧鳳儀走到暗牢前,冷冷的盯著裏麵的男人,“第15天,你還有6天時間。” 男人像是死掉了一樣,對他的話沒有任何反應,他被吊在那裏,兩隻腳離地麵有十公分左右,脖子垂下,一動不動。 隻有長時間的將目光定格在他胸口上,才能察覺到他還有微弱的呼吸。 “少爺。”阿紫從身後走來。 顧鳳儀麵色不豫的看著他,“整整兩周時間了,你答應我的一周之內,食言了。” 阿紫立刻低下頭,“已經用過所有的刑罰,包括電擊,我推測他受過專門的訓練,身體的痛點遠超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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