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點開,帶上耳機。 不一會兒,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寶寶……” 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艾寶寶就愣了。 是顧教授的聲音嗎?怎麽短短幾天就變得不像了,變得粗糲沙啞,像是煙酒過度的煙酒嗓。 容不得她細想,顧文箏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不起……事到如今,想對你說些什麽,第一個想起來的居然是這三個字,我知道,現在你一定不願意聽我說這些,在你看來,我是最不堪,最冷漠自私,又心機深沉的那種人。” 他每說一句話,艾寶寶的心口便酸澀一分。 冷漠自私,心機深沉,是她眼裏的顧教授嗎? 是,似乎是的,可似乎又不是這樣的。 艾寶寶說不出為什麽難過,就是覺得十分悲傷。 “我知道,我已沒有立場跟你說這三個字,現在的你,甚至不拿我當朋友看待了。”他說著說著就停頓了一下,艾寶寶能聽到他在說話間隙痛苦的哽咽聲。 然後有酒瓶子撞在桌麵上的聲音,接著是咕嘟咕嘟吞咽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粗啞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我這半生驕傲慣了,從小到大恃才傲物,從沒想過有我得不到的東西。顧氏是其一,你是其二,兩個我曾經最看重東西全都落在堂哥手裏,我對顧氏的執念早已放下,唯有你……這份遺憾大概會伴隨我一輩子,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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