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莎和她相處的時間不久,不過她非常細心周到,照顧她時任勞任怨,最重要的,她不是雲厲的人,而是從外麵招來的。 她要相信她嗎? 顧文箏皺眉看著珊莎,忽然問:“為什麽不用你本來的嗓音?” 艾寶寶一愣,疑惑地看著珊莎。 聲音也能作假麽? 珊莎唇邊擠出一絲難為情的笑,“我出身貧窮的家庭,從小就被父母送去取悅男人,早已習慣了當著男人的麵掐著嗓子說話,久而久之就習慣了嗲嗲的聲音,就算現在做的是正當工作,原本的嗓音也讓我覺得別扭。” 顧文箏淡淡的瞥著珊莎,眸底的審視依舊沒有消散。 “你說你帶我們離開,我們又憑什麽相信你,保不齊你是帶我們去見雲厲的。”顧文箏似笑非笑的。 珊莎淡淡一笑,“你說的對,這種時候我帶你們逃離就是給自己找麻煩,我是沒有理由這麽做,但如果我告訴你們,我和雲厲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呢?” 她語氣陡然冷下來,一張臉上露出憎惡和深深的仇恨。 “其實我來這裏當女傭,就是找機會報仇的!”珊莎握緊拳,雙眸猩紅,“我唯一的姐姐,就是在這座城堡裏突然墜樓去世的,她去世的那天,雲厲剛好喝了很多酒,是他把我姐姐從五樓的天台上推下去的!不瞞你們說,剛才看到他躺在樓梯那裏不省人事,我已經忍不住動手殺了他!” 她咬牙切齒,目光裏滿是凶戾。 而艾寶寶卻在一旁震驚的瞪大眼睛。 雲厲被殺死了…… 顧文箏望著珊莎的目光,少了警惕,卻多了幾分鄙夷,“我姑且相信你殺了雲厲,所以你打算順便嫁禍給艾寶寶?至於你掐著嗓音說話,也不是你剛才解釋的那樣,為了討男人歡心吧。” 顧文箏嘴上質疑著,但心裏已經有些鬆動,他剛失去父親不久,知道這樣刻骨的仇恨是沒辦法掩飾的,麵前的珊莎,一舉一動都像是深陷入仇恨中許久的人。 珊莎臉色一僵,咬唇道:“這很公平,作為交換,我帶你們逃離這裏,從這裏出去,警察就會通緝你們,以後就算警察找上我,我是不會承認是我殺了他的!到時候就各憑本事了!” 顧文箏靜靜打量著珊莎。 艾寶寶站在那兒,還沒從雲厲被殺死的震驚中恢複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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