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顧鳳儀的腳步卻沒有片刻凝滯。 停車場。 顧鳳儀拉開車門,將艾寶寶推進去,自己也坐上車,隨後重重地拉上車門,坐在那裏寒聲道,“他向來舌燦蓮花,最拿手的本事就是哄女人開心,你和他這種品行不端的長輩有什麽可說的?” 這是幾個月來,他第一次向艾寶寶發火。 醫生說艾寶寶的心髒不能承受太大的刺激,這些日子,他幾乎對她和顏悅色,連一句重話也沒。 甚至是艾寶寶有時一玩遊戲就是大半天,他知道了也隻是輕描淡寫的強調幾句保護眼睛的重要性,這次從英國回來,他對她連原則性都失去了,常常縱容到以前她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步。 可現在,他坐在那兒,從裏到外泄露著森冷的怒意。 艾寶寶自知心虛,從頭到尾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任由顧鳳儀訓斥。 她小手輕輕的搭在顧鳳儀膝頭上,軟軟的捏了捏,“老公,你別生氣了嘛,我以後會注意的,就算單獨見他,也會提前和你說的。” “你還要單獨再見他?”顧鳳儀幾乎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拖進他懷裏,鳳目裏滿是激怒,“別以為你身體不好,我就會一直縱容你!” “可是你們父子之間的關係也不能永遠這樣啊,總會和解的,到時我不就可以單獨見他了,將來他老了我們還要給他養老的。” “那也不準,你知不知道什麽叫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是他這種遊戲花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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