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了?”朔月皺起眉頭,扭頭去瞧瞧重症病房裏的人,纏著繃帶的文靜靜猶如殘破的木偶人,任由醫生擺弄。 李世鳴低聲說道:“你們這一行不是常說‘小鬼難纏’嗎?如果這個女生曾經是女鬼的獵物,女鬼見了血,凶性就不會再減退了,她沒有得手,應該還是會來取走這個女生的性命的吧?” “……是,是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朔月遲疑地說。 她剛入道不久,雖然以超強的記憶力和學習能力在汲取新知識,但是要談到“靈活運用”這一份上,卻還是不足的。她吃驚地瞅著李世鳴,心想這個人明明是個外行人,卻似乎很懂他們這一行的事情呢。 朔月說道:“也就是說,文靜靜會瘋掉,其實並不是她自己承受不了那天夜裏見到的刺激,而是那個女鬼還在纏著她?” 李世鳴搖搖頭,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他攬住朔月的雙肩,示意她跟他一塊兒離開。朔月怔了一下,就跟著李世鳴離開了醫院。 直到離開醫院,坐上了李世鳴的車,李世鳴這才開口說道:“那剝皮女鬼究竟有沒有繼續‘盯’著那女孩,這件事應該要問你師叔才是。但我以往接手類似案件時,那些開了殺戒的鬼魂是不會願意輕易放過自己的‘獵物’的。” 在車廂內,朔月也敞開了心說道:“可是,那個女鬼的目的隻是人的臉皮呀!” “但最後,都會用一段殘忍的手段殺掉了自己的‘獵物’,不是麽?範媛媛是一個案例,我們離開學校時,似乎又發生了一場命案,算是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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