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白皙、纖細,仿佛一巴掌就能握緊了。 皮膚光滑柔嫩有亮澤,不見有一絲傷痕。 他忍不住問:“你……真的被咬了嗎?” “嗯。”朔月傻嗬嗬地笑,“被咬了,還被打了,不過後來師父出現了,他把我的傷全治好了!” 阿城憂傷:“怎麽不幫我治?” 蜷成一坨的病貓打了一個嗬欠,為什麽睡夢中好像有人在議論她? 三叔摸了摸朔月的脖子,又用手指用力地按了按,皮膚沒有變得青黑色,也沒有僵硬化,他也感到吃驚:“好像……真的沒有中屍毒的跡象,這是怎麽一回事?你師父他……還有治療屍毒的能力?” 朔月搖搖頭,得意洋洋地說:“不是啦,我在見到師父前,就發現自己對屍毒免疫了。那時候,我被僵屍捉去見壞術士,那時候就被僵屍抓傷了。我以為我中了屍毒,不止我這麽以為,那兩個術士也這麽以為的!結果男術士帶我下去治療屍毒的時候,他發現我一點事兒也沒有。不過就那個時候起,不管我怎麽被咬、被抓,也沒有事啦!” 三叔不安地看著她,作為一個慎重的大人,當然不能像朔月這麽樂天派了。他把法力運到指尖,在朔月的脖子上一按,朔月忽然感覺到脖子似乎被什麽東西刺過了一般,“呀”的一聲叫了出來。隻見一個粉色的印記浮現在朔月的脖子上,一閃而逝,可那圖形卻記在了三叔的眼裏。 “雖說你對屍毒免疫了,可是你這脖子上還是被貞穆公主做了契約標記,如果三日內我們不去古墓完成和貞穆公主的約定,你就會自己回去陪她。”三叔歎氣說。 朔月摸了摸脖子,吃驚:“我還以為我對屍毒免疫,她咬我就不能作數啦!” “她咬你是為了做‘契’,不是為了把你當僵屍,那是更高一層的法術,所以當然會生效。 ” “那也沒什麽。”朔月努嘴,不以為然:“我師父那麽厲害,把術士打得哇哇叫;還有師叔也很厲害,解決貞穆公主的委托那還不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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