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 她沒有向任何人打聽農場裏廁所所在的位置,因為沒有必要。 當她背離人群,忽然拐了個彎,趁著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的時候,重新繞回了新娘子的房間外。 “不行不行,你們不能進去,小燕兒說她現在有些不舒服,她需要休息一下,你們先等一等吧……沒有新郎官在,你們這群人瞎胡鬧個什麽勁兒啊!都給老娘在門口外麵老實待著!誰也不能進來!小兔崽子們!”新娘子的房間外麵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喧鬧,和想要闖進房裏麵看新娘子的人相抗衡的是新娘的姐妹團,吼吼! “朔月”直接掠過了這些吵鬧的人們,她溜到窗戶外麵,警惕地打量了四方——ok,沒敵情。 她把手放在窗戶上,那麵窗戶竟然以她的手掌為中心,裂痕緩緩地朝四麵八方蔓延…… 窗戶裂了,碎成一堆玻璃渣滓掉落下來,但它們仿佛是沒有重量的一粒塵埃,細小的微粒漂浮在半空中,隨後再緩緩降落到地麵上。 無聲,無息。 窗戶裂開了,窗子裏裝著是欄杆,“朔月”翻了一個白眼,好像是在說:“怎麽那麽麻煩?”她握住那幾道欄杆,就在她又要“無聲無息”地擰斷這幾根礙事的欄杆的時候,她忽然發現了一件事! 房間裏麵沒有了新娘子的身影! 去哪兒了? 她皺起眉頭,連忙四處張望,目光細致地掠過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隨後落到了床上—— 床上的被子是攤開在床上的,在床的正中央有個微微隆起,看那形狀,就像是個人一樣。“朔月”鬆了一口氣,認為自己這一次沒有白來,她掰斷礙事的鐵杆,她用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