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啥呀?有妹妹要摸你的手,你還不高興?”說完,謝九雲推了蘇澈一下。 蘇澈老臉瞬間就紅了。 他羞澀地把手伸了出去,主動地抓住了柯小萌的手,本來還以為柯小萌有什麽重要的話要對他說呢,沒想到柯小萌僅僅隻是用力地抓了一下他的手,就像是領導下鄉看望群眾一樣,語重心長地說道:“祝你性福!” 蘇澈囧! 喵的,連高中生都取笑自己,這算怎麽一回事?蘇澈哇的一聲就要哭出來了,嗚嗚嗚! 取笑完蘇澈之後,柯小萌轉過頭來,對朔月笑笑,沒有鬆開的小手用力地捏了一下朔月的手心。 朔月愣了一下,便聽見柯小萌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覺得這裏的空氣好冷呀!姐姐,你家裏麵的空調是不是開得太低了點?” 朔月沉默了。 過了三秒鍾,她才低聲開口說道:“我們家沒有開空調。” 有鬼在,開個毛線的空調?就算開,那也是該開暖氣了。 “這樣嗎?我覺得還是有點兒冷的。”柯小萌笑了笑,在蘇家保鏢的扶持下,離開了朔月的家。 在送走柯小萌之後,是那位被移植了心髒的中年男人走了出去。 他聽見柯小萌和朔月說的話了,所以在門口停頓了一下,他充滿憂慮地看了朔月一眼,那表情似乎欲言又止,最後,他像是不敢說什麽似的,選擇了緊緊地閉住了嘴,指著自己的心髒的位置對朔月,若有所指地說了句:“這裏冷冷的。” 哦 朔月似乎明白了什麽。 “謝謝。”她點頭,抿嘴道謝,中年男人知道她明白自己是什麽意思了,這才放心離開。 但是在他離開的時候,他依然是愁眉緊鎖的。 在今晚上, 他終於知道自己兩年前從手術室裏活下來、恢複健康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比任何人都害怕,因為在這一刻,他知道,他才是真正導致了這一場“意外”的元凶。 顏婉可能不恨其他無辜的、接收她器官移植的人,但是又怎麽可能會不憎恨他呢?如果不是他病危,身為顏婉主刀醫生的雙胞胎弟弟又怎麽會拋棄掉作為醫生的道德?將一個還有機會活下來的女孩殺死在手術台上呢? 他是一切的起因。 顏婉最恨的,應該是他。 目送那15人離開,朔月鬆了一口氣,柯小萌和向大龍臨走時候給她的留言意有所指,成了她裏麵一道過不去的坎兒。 她再回頭,看見那祭壇上安安靜靜坐著的白衣女孩,淩亂的長發垂落而下,遮蓋了一半蒼白的臉頰,外麵的月光落下來,仿佛給她蒙上了一層藍色的紗霧。 外麵,月亮將圓。 再過三天,就是十五了。 “一定是我嗎?可不可以換個人呀?”逗逼蘇澈苦嗷嗷地叫,“難道就不能換一個經驗老道的人來嗎?我一個新手,哪裏知道怎樣做才能夠哄女孩子高興起來呀?還是有經驗的人上比較好。” 謝九雲哈哈一笑,轉過身去,打了個電話給現任女朋友:“瑞林呀,我好想你喲,這麽晚了,你睡覺了嗎?來一口麽麽噠。” 蘇澈凸艸皿艸,秀你妹的恩愛! 下一秒,一個河東獅子吼穿透了手機,鎮住了所有人:“晚安你妹!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幾點了!姓謝的,你丫要是再敢在半夜兩點多給老娘打電話,老娘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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