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算是看透了蘇曲天的想法,心想蘇澈難怪會那麽容易被擊潰了,在場的還有誰蘇澈更了解自己老爹是什麽樣的性子?正因為是最了解的,所以才會誰都更害怕蘇曲天做出“決定”的這一天吧? ……該不會那兩個笨蛋師兄是想拉蘇澈下水,把蘇揚捧台? 光是想到這個“陰謀論”,朔月黑線,這和蘇澈了解自己老爹一樣,她也十分了解自家師兄們都是什麽性子,雖然各有各的壞,但也還不到玩“陰謀論”的地步! 但蘇曲天都這麽開口了,那朔月的回答變得玄妙起來了。 把蘇揚說得太好,對蘇澈不利啊! 而且她也不能說謊啊,是不? 所以朔月想了5秒鍾,才說道:“我小師哥去做手術去了。顏婉的事情,您也是知道的。隻要顏婉的血在我小師哥的體內多停留一段時間,我小師哥非常有可能變化成她的樣子。甚至,還有可能會被她控製。所以為了不讓事態變得更嚴重,所以我的小師哥決定去做點小手術,把身體裏的鮮血都放完,這樣顏婉沒有理由找他了。隻不過,這個‘手術’需要將他體內的血液都放空,所以他會有有一段時間會變得非常‘虛弱’,很多事情都不能做呢!” 劃重點:虛弱。 言外之意是蘇揚現在體質虛弱,你不能動他歪腦筋,你還是把心思都放在你的另一個兒子身吧? 但是蘇曲天像是聽不懂這意思的一樣,疑惑地問:“一個人怎麽可能將身的血液都放空了而還能活著呢?” 朔月無奈地翻了一個大白眼,說:“這個蘇伯父您不用擔心了,我們有我們的辦法,我們會有自己的辦法保住蘇揚的性命的。我覺得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想去保護那些接受到顏婉器官移植的人吧?現在顏婉控製住了蘇澈,我想蘇澈很快會偷偷潛伏進來殺人的。” 蘇曲天:“……” 很怪異的是,在這個關頭,蘇曲天反而閃現出了似有難言之隱的樣子! 怎麽一回事?難道他不想去保住那些人的性命嗎? 朔月心裏很擔憂,忍不住再次出聲提醒:“蘇伯父,顏婉要取回自己的東西,那是15個人將要遇害,難道您不打算管嗎?” 蘇曲天歎了一口氣,說:“管是要管的,隻不過昨天晚的事情一了,大部分人想要離開了。所以天一亮,我們的人送他們去往飛機場、火車站,或者是大巴站,送他們各自返鄉。有人已經路了,可能還有人還在等,人員都散開了,我也不知道該從哪一方麵下手才好。” 朔月問:“那您的人現在是不是都還在那些人的身邊保護著他們呢?如果他們都還在保護,那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蘇曲天搖了搖頭。 這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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