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朔月走後,環衛阿姨一直都在自己的病房裏麵默默地注視他們的背影消失在盡頭。 她想說,貓呢? 剛剛還引起了轟動的黑貓呢?跑哪兒去了?那女孩不等等貓就走了? 說實話,她憑女人的第六感,覺得……那個男生有點兒像貓,這是不是錯覺? 她留意了隔壁病房,之前她哀求那個女孩先救救她的孩子的時候,那女孩就說隔壁的事情排在她前麵了,那意思就是隔壁也碰上和她差不多的事情? 不,應該說是更凶險,全家人都要陪葬? 隔壁病房的男人似乎對女孩懷恨在心,因為女孩把他妻子的腦袋撞破了,她有聽到男人抱怨過,似乎是在抱怨那個女孩是騙子,想要騙他們錢,還把他們弄得傷痕累累,如果那個“騙子”沒有來找過他們,那他們也就不會受傷了。 女孩是騙子? 不,她覺得不是。 女孩看起來挺有錢的,出行都是坐豪車,而且還有著一個帥氣的男朋友,住在土豪小區裏麵,這麽有錢的人有必要欺騙他們這些沒有錢的人嗎? 而且她和女孩聊過幾次,覺得女孩人挺好、挺善良的,不像是那種會騙人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沒有監視他們,卻把她女兒走丟了魂的經過描述得一清二楚,就像是她本人親眼看見的一樣! 所以她對女孩的話深信不疑。 雖然對女孩把她女兒排後這件事頗有微詞之外,但她內心裏還是比較相信女孩的話的。 她唯一沒有按照女孩的吩咐去做的事情就是沒有馬上幫女兒辦出院手續,雖然照女孩的說法是女兒待在醫院裏,醫生也救不了她,所以不如讓她回家,省得浪費錢。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她又哪裏敢冒這個險,她寧願繼續在醫院裏麵燒錢,也要求一個心安。 正因如此,她才漸漸了解到了隔壁的事情。 那個男人似乎深陷於高額醫藥費的糾結裏麵,他站在醫院的長廊外麵打了一個晚上的電話,催債催不了,借錢借不到,當他打完最後一個電話,放下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臉上布滿了絕望。 後麵怎麽了,她就不太清楚了,隻知道,到深夜的時候,值班護士提醒男人到了熄燈休息時間,男人這才回到妻子的病房裏麵做陪護,醫院的長廊這才變得逐漸安靜下來。 她也在女兒的身邊,睡下了。 也不知道睡到了多久,她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輕輕地觸碰了她的手,她以為是女兒醒過來了,所以馬上清醒過來,但是醒過來才發現,女兒安安靜靜的,雙眼緊閉,根本就沒有清醒過來! 她馬上陷入絕望之中。 希望破滅的瞬間,緊接而來的是失望,但是失望疊加多次之後,也就變成了絕望。 她抬了一下手,忽然有什麽東西從自己的手背上滑落了下去。 她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那從自己手背上滑落下去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自己女兒的手! 女兒不是昏迷不醒嗎?那她的小手是怎麽搭到自己手背上來的? 女兒,曾經醒來過! 要不要叫醫生,讓他們過來給女兒檢查一下? 可是這麽晚了,叫醫生真的好嗎?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她聽到了外麵傳來了孩子的嬉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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