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還說:“鍾判既然對你這麽好,你有一次機會,便就有第二次機會,若是下次鍾判再拿善惡果給你吃,不管那味道究竟如何,你都要當做自己是在品嚐一頓美味,裝出個樣子來——演場戲,就能重獲自由,何樂而不為呢?” 她說好。 第二年,她又有這個機會了。 鍾判為她摘了一顆善惡果,給她一個演戲的機會。 可哪想到,這顆善惡果反而比她第一次吃到善惡果的時候更苦、更難吃! 她想竭盡全力演出一個“好好吃”的表情,可是舌尖一沾到善惡果的味道,味覺係統就全線崩壞,腦子一片漆黑,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吐出善惡果,捧起血池水漱口——那如硫酸一般的血池水,衝到她嘴裏,刹那間就腐蝕掉她的嘴唇、燒掉她的舌頭! 可即便如此,她竟覺得:這血池水比善惡果味道好多了。 鍾判站在血池邊,腳底下是她吐掉的善惡果,慈悲的麵目變作冷酷無情,他說:“你還有什麽怨言?” 如一年前一模一樣的場麵話。 她張張嘴,但被燒掉的舌頭一個音節都發布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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