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連褻褲都脫了,他身還能有啥?她雖然是個千年老鬼了,但也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啊!怎麽好意思直視男子的身軀呢? “去哪兒洗?”她啞著聲音問。 “你問我,我問誰去?”那人說。 她:“……” 這裏隻有血池,血池的水流的那不是水,而是血,用鮮血洗衣服,恐怕隻會越洗越紅吧?! 那人說:“你自己找地方洗去,快點洗幹淨,我這一套衣服,沒衣服穿,我怎麽出去見人?算穿著這一身肮髒的衣服,也不好意思去見人啊。你快去洗幹淨,我在這裏等你。” 說完,人便隱入善惡果樹,茂密的樹葉遮擋住他的身軀,倒也算是遮羞了。 她在原地呆了一會兒,這才覺得好笑又好氣,你說這人既然害怕別人看見自己穿了一身被鮮血染紅的衣袍、太過失禮,那他把衣袍解下、連褻褲也一塊兒扔給一個姑娘家,難道這時候他不知道“羞”字怎麽寫了? 血池裏隻有血,該哪兒去把衣服洗幹淨呢? 她不知該怎麽辦,隻得是漫無目的地順著血池走下去,也不知走了多遠,忽然發現水變得清澈了,竟然是幹幹淨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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