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還記得?”沈笑笑不耐煩地說,但隻有她自己清楚,自己的心裏慌得不成樣子,隻不過是硬著頭皮不肯承認罷了。 那人說:“既然犯下大錯,那必定是受到過重大的刺激,又怎麽可能會輕易忘記呢?你現在說你不記得,隻不過是不願意想起來罷了。” 她問:“想起來又如何?” 那人說:“幾時想起、就幾時離去。” “離去?你的意思是……離開血池?” “嗯。” 她深吸一口氣,竟覺得此人所言就如當日鍾判站在血池邊上,指著遠處的善惡果,對沉在血池之中的諸鬼說:“哪一日你們持刀的善惡果是甜的,哪一日你們就能重獲自由。”——如出一轍,虛幻唯美的謊言! 於是她不由得冷笑,說:“離開血池,當真有你說的這般簡單,那閻王也就不用做閻王、鍾判不用做判官、陰兵就不必再鎮守血池!” 那人半點兒也不惱,慢悠悠地說:“雖說‘想起’很簡單,可你看那沉在血池底下的百鬼,沉在下麵一百年的也有、一千年的也有,你可有見過有哪一隻鬼想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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