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學嗎?”師父看了她一眼。 “嗯!”隻要是他想教的,她就學。 “叫師父。” 又來了! 每次都是這樣,總是問她學什麽東西,然後讓她叫他師父,這算什麽條件,“師父”難道不就是他的名字嗎?名字,不就是讓人來叫的嗎? 月心裏有疑惑,但是她也問不出口,隻是乖乖地叫了他一聲“師父”。 師父這下就高興了,雖然他表情上沒有什麽波動,但是月就是感覺到每次隻要自己叫他一聲“師父”,師父就會高興一段時間。 她帶著他回到了部落裏麵,在給他安排住所的事情上,她格外上心。 但他好像不是很在乎住得怎麽樣。不,應該說是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不管是誰從他麵前路過,他就是從來都沒有抬頭看過任何人一眼,唯一會抬起頭看的人就隻有她一個,這好像是一份殊榮。 不久,部落的酋長就將她召喚到麵前。 在酋長麵前,她收斂了些,因為她在酋長家中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前任聖巫女。 聖巫女已經退職了,她已經老了,在將骨製法杖交給她之後,就天天在家裏休養,等著死去的那一天。 可是這一天,她竟然在。 這讓月變得很忐忑,很惶恐,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了什麽。<> 前任聖巫女將她召到眼前,和藹地問:“月,你帶回來的那個男子究竟是什麽人呀?” 月忐忑地說:“他不是人。” “他不是人?那他是什麽?” “是神。” “神?”酋長和前任聖巫女的表情立刻就變了,“神不都是住在天上的嗎?” 月說:“不呀,他住在海裏。” “海裏?”老巫女這就皺起了眉,說:“月,你該不會是被那男子騙了吧?神怎麽可能會住在海裏呢?神不是都住在天上的嗎?” 月搖頭,說:“不是呀,師父說,神並不是住在天上的,他們住在自己開辟的空間裏,那空間並不是‘天上’。而師父為什麽會住在海裏,他說,自這世界出現以來,其實根本就沒有陸地,隻有水,是後來板塊運動,慢慢地把海洋和陸地區分開了。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古老的神之一,所以他是在海裏麵誕生的。” 酋長和老巫女簡直就是滿頭問號。 月看他們表情就明白了:“好啦,我知道你們聽不懂,反正師父和我說的時候,我也聽不懂。” 老巫女歎了一口氣,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下去,她把月拉到一邊去,壓低了聲音問:“你是怎麽認識這個神的?” 月說:“走在路上遇見的。” “那你為什麽要把神請回部落裏呢?” “因為……因為他沒有住的地方呀!” 老巫女歎了一口氣,眼神裏有著她看不懂的擔憂:“那,除了這個原因之外,就……沒有別的原因了?” 月不解:“那還要什麽原因?” 老巫女緊緊地抓著她的手,那幹枯的手掌抓得她疼極了:“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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