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人的眼裏,她是神聖莊嚴的聖巫女,威嚴不可挑釁。 她自然也是那個樣子。 可是在夢裏,她卻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瘋瘋癲癲的,卻又說不出的開心快活。 是因為,夢和現實都是相反,才會變成那樣子的嗎? 師父平常就是不瘋魔不成活的樣子,而自己身負人類的重擔,活成了呆板的模樣,也許在很多時候,自己就覺得隻有變成那樣子,才能拉進和師父的距離吧? 可是,也就隻有在夢裏夢一夢了! 她走出自己的房屋,門外麵已經跪伏著一群人,他們整齊地膜拜著,空出了一條路,是引著她通往禁地祭壇的夢。 她抬起頭,看向孤獨地坐在遠處房屋頂上的男子,一滴眼淚從麵具後麵流了下來。 “真是做了一個開心又悲傷的夢呢,為什麽那個人不是我……” “阿姐,你說什麽?”離在她的身後冒出頭裏來,問道。 “沒什麽。”她趕緊擦去淚珠,所幸所有子民都低著頭,沒有人看到她掉下眼淚。 * 她帶著部落的人民進入禁地去祭天祈福,儀式進行得十分順利,沒有任何差錯。 在儀式結束後,她讓所有人都先回去。 當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她終於卸下了沉重的麵具,螣蛇盤在柱子上,還沒退下。<>這是蛇神留下的靈寵,如今已經歸她所有。 她坐了下來,螣蛇也朝她遊了過來,似乎是想親近她一番。 她抬起手,摸了摸螣蛇的腦袋,不知怎麽的,可能是做了夢之後,她竟然覺得再見到螣蛇,已經完全不是之前的那種感覺了。 “小白白,你會說人話吧?陪我說說話唄!”她勾起一抹淒涼的笑,說道。 螣蛇不解地看著她。 月說:“別裝了,我知道你會人話,而且精通七十二項外語,不想說話的原因是因為你舌頭分叉,咬字發音艱難,所以不願意開口說話。” 螣蛇沉默地看了她一下,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月笑了一笑,說:“我無所不知。” “……有時候知道太多,不一定是好事。”螣蛇不悅地說道。 月又是一笑,想起那個夢,便忍不住說道:“你說得對,確實,知道的太多,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螣蛇察覺到她說話語氣不對,便繞到她身上,關切地問:“你怎麽了?看起來你不太開心?難道是你又做夢了?又夢見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對,非常不好的事。” “什麽事?” 月看著螣蛇,想起夢裏麵螣蛇被她們三人耍得團團轉的樣子、想到螣蛇開口說話的那一刻讓人哭笑不得的情形,再一次覺得眼前的螣蛇不是自己上一次見到的哪一種感覺了。 是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隻有在夢裏麵、又或者說是在4000年後才能變得鮮活起來?而在她的這個年代裏,卻是死氣沉沉? “我,準備要死了,今天來這裏,其實是想和你提前道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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