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月把將臣血塗在自己的身上之後,不出多長時間,她的皮膚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甚至更加白皙、嬌嫩、吹彈可破。 她輕輕觸碰自己新生的皮膚,皮膚的知覺也恢複了。 螣蛇頂著一套新衣服慢慢地遊到她的身後,把衣服放在了她的身邊。 她穿上衣服,但仍然有一絲不放心,她摸著自己的臉,問螣蛇:“小白白,我的臉沒事吧?” 螣蛇說:“已經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真的嗎?” “甚至比以前更漂亮了。” “那真是太好了。”月露出了微笑。 螣蛇悲哀地看著她,早就知道了她的命運,但它仍然舍不得眼前的這個人兒。 “我還有一點時間。”月自言自語道,“好奇怪啊,人是不是到快死的時候,才發現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沒有做呢?我還有好多事想要去做啊!我想梳頭、想弄妝,好讓師父4000年後看到我的樣子時不會醜到哪裏去,要是我的樣子比轉世好看不到哪裏去,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螣蛇黑線。 “我好想把離找回來啊,他從小就沒有離開過部落,現在一個人流浪在外麵,我真擔心他會遇上什麽危險!” 螣蛇黑線:“你還記得你有個弟弟啊……” “我好想寫一封信,留給師父和轉世,我有好多話想要留給他們!” 螣蛇黑線:“你這樣子像是一個快死的人嗎?” “好吧,那就留一封信給轉世吧!”月一錘手,便轉頭四處搜索東西,最後,目光鎖定在一顆樹下的石頭上。 “就你了。”月一勾手指頭,那石頭便朝她飛了過來。她拿到石頭,就以指為筆,在石頭上刻出她想要對轉世留的信。 螣蛇黑線:“喂……時間還夠你寫信嗎?別忘了,你是個將死之……算了,當我沒說!真沒想到你寫一封信竟然這麽快就寫完了!” 那可不是嗎? 月在石頭上,就隻畫了兩個火柴人! 真,簡單。 “就畫了兩個人,你覺得你轉世能看得懂嗎?”螣蛇糾結地問。 月捧著自己的傑作,笑眯眯地說:“會的!以她的聰明才智,應該能看得懂!” “萬一她智商二百五呢?” “不可能!”月篤定地說道:“我的信那麽簡單明了,就算二百五也肯定能看得懂啊!” 螣蛇淩亂了:“可是我看不懂!難道說我連二百五都不如嗎??” 月沒有理會它,而是溫柔而眷戀地撫摸著石頭上的畫,摸著摸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抬起頭,掃視了一下四周:“孟不在……好,我趁這個機會,給轉世留一些東西!神與我、與師父有著深仇大恨,如果轉世什麽都不會的話,那可就保護不了師父了!” 說完,她施法將自己平生所學的巫術都封進了畫中…… 螣蛇緊張地豎起身體,慌得不成蛇形:“我去!月你又在搞小動作!你也不怕被那個女神知道,那女神可凶了,萬一被她發現,你我都要死啊!” 它阻止不了月,也發現不出孟的行蹤,但又怕孟躲在什麽角落裏窺看月的舉動,於是螣蛇繞著月盤了起來,密密實實,將月的身影給遮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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