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柔小姐真是賢妻良母的典範,一大早就給總裁您帶了湯。”
慕修寧掃了一眼那湯,漆黑的眸子裏不知道透視著些什麽,幾秒鍾之後慕修寧捂住脖子轉身走了。
杜寒見他不拿,有些錯愕:“總裁您不帶嗎?還是我幫您拿著。”
“我脖子上有傷,需要吃些清淡的,不喝了。”慕修寧單手插在口袋裏,向電梯走去。
的確很賢妻良母,所以……
看過新聞了,卻也沒有問自己什麽。
慕氏集團和夜染的合作鬧的滿天飛,他早就做好了要對曲柔說一些事情的打算,然而她真是乖巧可人,什麽都沒問。就算她再不關心外界,也絕對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但她還是什麽都沒問。
脖子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痛,慕修寧坐在電梯上一直任由電梯上去,感受著脖子上這火辣辣到讓人無法忽略的痛楚,心情卻很好。
越痛,越好。
她咬的多狠就說明她對自己有多討厭,她越是討厭,自己越是可以放肆一點,肆無忌憚。
隻要你永遠對我露出那種表情,我就越可以靠近你。
現在,我也終於可以笑了。
顧熏染,我們現在,算是攻守交換嗎?
“嘖,不過下口還真是狠,痛的連不該有反應的那裏都有反應了。”慕修寧嘟囔了一句出了電梯,一路走向總裁辦公室。
到辦公室裏把有血跡的襯衣換掉,慕修寧重新穿了一身西裝,杜寒進來的時候,除了他那脖子,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著那染血了的襯衣,杜寒道:“我叫人去扔掉吧,還是總裁要清洗?”
“不用清洗,就這麽給我包好,掛著。這可是罪證,不能丟。”慕修寧拔開鋼筆的蓋子,精神抖擻的開始工作,頭也不抬的說。
杜寒眉頭蹙的厲害,已經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啊!
罪證,誰的啊!
早遙遠的某處私立學院裏,夜染打了個噴嚏。
有誰……在說她的事情嗎?
慕修寧心情不錯的批閱了不一會兒資料之後,私人醫生就來了。
在沙發上,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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