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呼嘯的夜,外麵一片電閃雷鳴,屋子裏卻不冷,非但如此溫度反而還上升了。
比起解開紗布,夜染察覺,纏繞紗布才是麻煩的事情。
每一次紗布纏繞一圈,就像是……擁抱住這個人一樣。
偏偏她每次要停下來的時候,他都會說:“還不行,再纏幾圈。”
夜染咬著唇,一卷兒紗布都要纏上了,在他背後道:“紗布已經沒有了。”
“是嗎,真可惜?我還是覺得纏的不夠,可以續紗布嗎?”
“沒有這項服務。”夜染幹脆的把紗布在他腰間係著。視線裏白色紗布裹著健碩的身體,十分的不相稱。
從小到大,他從未受過這麽重的傷吧。
他的話……一直都屬於讓別人受傷的類型,而且如果他受傷了楚月會緊張到不行。
初一的時候,有一次他運動會被石頭割傷了腳,楚月知道後非常的緊張,明明隻是小傷而已,楚月卻哭個不停,反倒是他不停的安慰楚月。
後來,他就盡量避免讓自己受傷,就算偶爾受傷了,也絕對不會告訴家裏人。
“你母親……還好嗎?”夜染遲疑著把紗布係好,忽然問。
“為什麽這麽問?”
“沒什麽,隻是覺得你受了這麽重的傷,她會不會崩潰了。”夜染默默的收拾著醫藥箱。
那女人雖然是薄情寡義,虛偽至極的女人,對這個兒子倒真是疼愛到不行。
慕修寧低下了頭,伸出手抓了一把自己的發道:“因為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所以她已經沒有必要再為我受傷而緊張了,所以沒什麽大礙。”想了想,慕修寧又道:“你放心,她不會來找你麻煩,我對她說我是為救曲柔受傷的。”
“是麽。”夜染的心中一跳,表麵上卻非常平靜的說道:“曲柔比較受招惹喜歡,應該不會受什麽刁難吧。”
慕修寧回眸,張口,欲言又止。
他想說曲柔被責難也是因為她欠了她的,但是想想,歸根結底還是自己欠她的多,所以他還是閉嘴的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