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寒對楚月和慕臨說了之後,就借故要出去等看去哪個醫院,去安排車,然後離開了vip室。
楚月握著慕臨的手,一臉的哀切:“老公,你說我們修寧,現在情況如何啊。”
“應該沒事的,修寧從小到大任何事情都能很好的掌控,沒事的。”慕臨拍拍她的手安撫。
楚月聽到自己的丈夫這麽說,心裏更是悲苦了。
“是啊,修寧從小就什麽事情都能掌控,可三番五次卻都因為顧熏染那丫頭出事,我——”
“還不知道情況如何,就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修寧的情況要緊,你說這些不都沒用嗎?”慕臨打斷她的話,不讓她再說下去,楚月的心裏又是一陣難受。
自己丈夫一貫就是這樣的態度,總是不讓她說顧熏染一點兒的不好,不管修寧因為那女人遭遇了什麽,看來他都還是偏心著那丫頭。
楚月暗自抽出了手,陷入了自我灰暗中。
已經不是第一次,明明是個無想幹的丫頭卻因為她母親,而在自己的丈夫心裏占據著比自己,比兒子還重要的地位,這算什麽?
自己這些年為他做的,為慕家默默付出的是否在他眼裏,還不及那個死去的女人一分,也不及她留下的這個遺孤一分?
楚月的心很涼很涼,她忽然對深愛的丈夫心灰意冷,現在兒子就是支撐她世界的全部,她隻盼望著兒子好好的,否則她也不要再活了。
就算自己丈夫護著那丫頭,但她膽敢害了自己兒子,她也要絕不放過,即便要在丈夫這裏失了一切,她這一次也隻會選擇兒子。
以前無數次她選的都是自己的丈夫,可這一次,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楚月緊緊攥著手向上蒼祈禱自己的兒子不要出事,而門外,杜寒手心裏冒汗,顫抖的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直通美國的,電話那端的人此時,正享受著自己獨有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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