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打開抽屜,那裏有些一些藥,一個個拿出來倒在手裏,就著水喝下去,夜染捧著盒子呆呆的喃呢:“我放不下過去,所以大概真的沒有辦法。”
最後,可能枉費你這樣一番心意,為了我漂洋過海而來,我卻真的不能回頭。
這一夜兩個人都輾轉反側沒有睡好。
第二天在飄著香味的早餐中,並沒有什麽異常的開始了。陽光,微風,剛開門的鮮花店以及早起忙碌的人們,什麽都沒有變化。
卻——隻對於其他人來說。在一夜未眠想著自己對夜染的感情中度過的唐笙,在這個早晨,收到了一份他認為的‘大禮’。
派人查到的資料中,關於夜染的所有事情都非常有用。
偵探事務所在三年前突然開始進行兒童拐賣案件的調查,尋找失蹤孩子這類的活動,半年前查獲了一個犯罪組織,竟和溫哥華那個犯罪組織是一個。
半年前他們破獲案件沒有多久,夜染的行程雖迂回,但最終的去了溫哥華,然後遇見地震去了醫院。 -
這樣把線索鋪開,再聯係自己的猜測,事情就簡單明了的多了。
夜染在尋找一個孩子,拜托了偵探事務所的朋友,提供經濟支持,所以這些人在各種拐賣犯罪的案件中,尋找那孩子,半年前尋找到了真正的線索,也就是溫哥華犯罪機構的那條線索,但由於幾年前溫哥華發生地震,那個犯罪團夥的舊址已經荒廢,她沒找到那個孩子。
“找到小慕的時候……是兩歲多一點點,時間也正對的上,她也是有所懷疑的,所以才一直問希爾兩歲之前的事情。”唐笙自言自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了上來。
這一定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她一直一個人在尋找這個孩子,也就是說明,孩子的父親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孩子父親說不準早就死了,也說不準她對孩子的父親沒有感情。
唐笙自顧自的理性判斷著一切,怎麽判斷都覺得事情——對自己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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