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要做的攻勢化解殆盡。
但為時已晚,懸在虛空之中的無窮奇枰陡然間便爆裂開來,無數灰白色的死氣在極陰之地陰煞的控製之下,朝著樸友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反噬而去。
死氣入體,樸友河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老起來。頭上原本黑白相間的發絲盡數變成了灰白之色,而原本保養極佳,光滑無比的麵頰,此時也是遍布皺紋。整個人看上去老態畢現,一瞬間便猶如是老了幾十歲一般。
而這些也隻不過是肉眼可見觀感,隻有樸友河自己才感覺的最為真切。他覺得自己體內的那些髒腑,此時以身體可以感覺到的速度迅速變得衰老起來,就連心髒的每次跳動都變得艱難無比,猶如每一次跳動都要把全身上下的力氣耗費幹淨一般。
但比起發髻、膚色和髒腑,變化更大的乃是他的大腦。死氣盡數湧進體內之後,樸友河原本滿是恨意的目光漸漸變得呆滯起來,緊接著從他嘴角便又許多黏涎流出,顯然大腦思維和控製全身的機能已經悉數消失。
“惡魔!這個華夏年輕人絕對是惡魔!”看台上的諸多韓國相師不可置信的看著台下的這一幕,所有人心頭不禁發寒,盯著林白,眼中滿是恐懼。
池中物緩緩跌坐下來,看著賽場上時而傻笑,時而哭泣,時而跌坐在地,時而以四肢爬行的樸友河。他知道,從今以後,樸友河怕都是要以這種行屍走肉之態存活於世。
“縱做鬼,也幸福。這是你自己說的,今天我便替那些為你凝聚死氣的亡魂,替你實現你的這個理想。”林白緩緩走到樸友河身邊,以足尖輕輕碰觸了一下他的身體,淡然道。
樸友河癡癡呆呆,哪裏還能明白林白的話語,聽到這話,愕然抬頭,嘴裏發出嗤嗤的笑聲,而他嘴角的那些黏涎此時更不要命了般朝下流個不停,看上去惡心無比。
林白淡然一笑,然後學著電視中那些取得了勝利的拳擊手模樣,緩緩將雙手舉了起來。
雖然這兩雙拳頭看起來無比渺小,但卻猶如有萬鈞之力,狠狠的砸在了韓國相師臉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