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雲大師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淡然道。
“師父是佛心,那群人卻是壞心,我也不會禪語,但就是恨那群人!”說話的功夫,從福惠宮中一叢毛竹後麵,走出一名端著銅盆的小和尚,這小和尚唇紅齒白,麵容清秀,看上去煞是可愛。
諸人目光在這小和尚身上猛掃,登時便讓他覺得不大對勁,一抬頭看到虛雲大師身後跟著的諸人,不禁竟有些害羞,朝後退了一步,嘴裏嘟噥了兩句經文後,這才低著頭將盛滿了清水,放了一條毛巾的銅盆端到了虛雲大師身前。
“要我說就是師父您心太好了,要是我有您老人家的修為,哪裏還管那麽多,他們若是打我,我也便要把拳頭迎回去!”小和尚將虛雲大師上身袈裟解開,一邊用沾濕了毛巾擦拭他身上的傷口,一邊眼角噙著淚水自語道。
僧袍一揭開,隻見虛雲大師後背上竟是已經如蜘蛛網一般遍布傷口,傷疤猙獰可怖,仿佛是張牙舞爪的刺青一般。單是從這些傷疤上,諸人便能看出,虛雲大師這些年在大金寺中的生活該是何等艱辛苦楚。
“虛雲老和尚,你弟子這句話可是一點兒也沒說錯!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意氣風發,寶相莊嚴,這才幾年光景,你怎麽就成了這幅境遇?”陳白庵看著虛雲大師身上的傷疤,心中不覺有些戚戚然,伸手摸了下眼角,沉聲道。
虛雲大師淡淡一笑,道:“皮肉之苦算不得苦,諸生沉淪之苦才是真苦。昔日地藏王菩薩許下大宏願,日日駐紮於地獄之中,不見天日,那才是大苦,我這點兒疼痛,算不得什麽。”
“當年寶光主持在的時候,以上賓之禮相待師父,而且他圓寂時更是有將大金寺主持一職傳於師父之意。後來因為咱們是華夏人的緣故,緬甸官方不應允,就讓尤查帝拉當了主持,他現在這樣對待師父,純粹是因為忌恨師父當初差點奪了他位置之恨!”宣化小和尚憤憤道。
虛雲大師朝著宣化小和尚額頭輕拍了一記,歎了口氣,道:“主持之位本就不該我所得,歸於尤查帝拉乃是正途,你切莫生此執念。隻可惜虛雲這幾十年也算是枉度,年事漸高,但以小乘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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