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重了力氣,拳頭和腳都是變了位置,專朝池中物那張俊臉上招呼,隻是那麽一眨眼的功夫,這家夥俊俏的小白臉便變成了個豬頭三模樣,躺倒在地哀嚎不止。
緊跟在林白身側的禪迦一幅雲淡風輕模樣,但別紗麗遮擋下的嘴角卻是微微露出一抹笑容,而看向林白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怪異起來。果然是嘉爾的夫婿,和當初在劍橋時候鬼靈精怪的賀嘉爾一般無二,都是一眨眼就能變出幾個心眼的人物。
“幾位,這迦利女神廟也看了,要我說不如咱們就回去吧?”眼瞅再打下去恐怕就要出人命了,林白朝仍舊在朝池中物揮拳的幾人發話,然後瞟了躺倒在地的池中物一眼,道:“你們下手也忒狠了點兒,池公子不就是褻瀆了神像麽,用得著下這樣的重手麽?”
聽到林白這話,那幾名原本在那磨洋工的神廟幾名苦修士,麵色變得怪異起來。褻瀆神像在婆羅門教義中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過,如果自己幾人不對池中物下狠手的話,這小子把事情傳出去,怕是少不得要引起非議。思忖片刻後,這些人手上的勁道頓時便大了起來。
而且與此同時,這些人心裏邊也開始有些發毛。雖然他們也知道池中物這人有些自大,但卻不是那種魯莽之輩,如果換做平時斷然是做不出這種褻瀆神像的事情,他們可以肯定其中必然和林白有所牽連,但這人又是怎麽做到不被諸人察覺便悍然出手。
“林先生,你們下山的話,我就不送了!我還要參拜一下神廟的其他地方,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我的話,你再通知我。”禪迦微微一笑,而後衝林白道。
林白聞言一愣,然後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便帶著諸人朝山下走去。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事情,人家禪迦帶著自己這些人遊玩已經算是進到了作為賀嘉爾同學的禮數,若是自己去盤問她不下山的原因,那就有些不禮貌了。
“二爸,你也忒壞了一點兒,怎麽著就想到了這個法子對付池中物,而且還讓他沒有半點辯解的由頭!”下山的道路上,李.青囡一臉崇拜的盯著林白,道。
林白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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