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伸出手,笑道:“哪裏敢忘了曹哥你,隻是沒想到你竟然也來了印度,實在是不勝之喜!”
“我就是個跑腿的命,哪裏能和林老弟你這瀟灑自在的日子相比。要不是因為你的事情,我還沒機會出來走這麽一趟,也算是散散心。”這來人正是曹成洲,朝著恒河之上的諸多龍舟掃了眼,曹成洲笑道:“怎麽樣,林老弟你還滿意麽?”
“十分滿意!不知道這次是隻有曹哥你來了,還是有其他的人陪同前往?”林白朝曹成洲背後的主席台望了一眼後,壓低聲音詢問道。
曹成洲笑著搖搖頭,道:“我這次是扯著老虎皮做大旗,華夏方麵就隻有我一個人過來,權當領導們前來出訪的探路石。”
話雖然說得謙虛,但言語間卻是頗有些自豪之意。要知道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單獨出使一國的,而國字號那幾名大佬的探路石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隨隨便便擔當的。
“還是老人家對曹哥你放心,想讓你獨當一麵。”林白笑眯眯開口,他已經看出來,此次曹成洲和以往極為不同,沒有了之前擔任秘書時候那種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小心翼翼,舉止之間取而代之的則是大度隨和,顯然是出使之前國內對他的職位恐怕做了更好的安排。
而此時此刻,曹成洲也在看著林白心中思量不已。如果現在的情況換做尋常人,自然是少不得要對自己恭維幾句,但林白這話說出來卻是如朋友之間相互勉勵般。
而且林白愈是這般,曹成洲心中其實便越高興。林白的身份他不是不清楚,雖然說自家在四九城裏的勢力未必就比劉家弱,但是當今那位在對待林白的態度上卻也是極為親密,甚至真有把他視作自家子侄的模樣。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曹成洲心裏就更清楚,自己在對待林白的態度上就需要更加的費些心思。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在匆匆抵達印度之後,便豁出去臉麵,請求當地的官員給張三瘋打開便利之門,湊集了這麽多的龍舟。
當然做這些事情還有一個緣由,便是因為在他前往印度之前,當今那位給自己說的那番話。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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