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愣,不禁啞然失笑,他卻是沒想到自己此時的表現,對張三瘋和陳白庵造成了如此之大的影響,苦笑著搖了搖頭後,緩緩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先去蕭老板的公館那找個靜室,我好給你們解惑。”
蕭允的公館和勝棋樓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幾步路的功夫幾人便走了過去。這段時間的接觸內,無論是蕭允還是公館內諸女,均是明白林白等人身份不凡,見到幾人後,便急忙將他們迎入公館的包廂內,而後奉上香茗。
“沒想到這幾天下來,這公館都快成咱們這些人的私產了,不知道耽擱蕭老板賺了多少錢。”看著公館內那些人對自己等人畢恭畢敬的神態,陳白庵不禁苦笑道。
張三瘋麵色古怪,道:“要我說現在這情況是一點兒都不好,你沒看公館內那些小姑娘對咱們敬畏成了什麽樣。本來老道我還想抽個時間給她們看看全身相,可是現在鬧得跟人家長輩一樣,我哪裏還能豁出去麵皮去說……”
“林白,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你仔細跟我們說說。”陳白庵也不去理會張三瘋這幾乎等同於胡攪蠻纏的說辭,飲了口香茗之後,盯著林白靜靜問道。
看到陳白庵這做派,林白不禁暗讚一聲。不愧是活了兩百餘年的老古董,已然深得‘每逢大事事有靜氣’這句華夏古語的精髓。
感慨歸感慨,但林白還是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在勝棋樓處推想出來的一些緣由講了出來。
“這些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樣謀劃咱們!娘的,別讓道爺我知道他們都是些什麽家夥,否則一定把他們削得連自己老母都認不出來!”張三瘋聞言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中的水液四濺。
天相派可以說從傳承開始至今,就有著護短這樣的一個傳統。而林白身為張三瘋的師弟,在李天元羽化之後,他更是覺得自己有幫助這個師弟的責任,此時居然聽聞有人敢如此大膽謀劃自己這位小師弟,心中的怒火如何能按捺得住!
“削他們這件事情是一定要做的,但得先把這些人給找出來!”陳白庵撫慰了張三瘋一句後,轉頭看著林白沉聲問道:“那你有沒有找到什麽破解的法門;有沒有找到關於在你身上擺布下九紫右弼桃花陣的那些人;還有就是那些人如此對付你究竟是為了什麽?”
陳白庵存世兩百餘年,對華夏相術之中的各種陣法可謂是了然於胸,這九紫右弼桃花陣他以前也聽說過。但是這陣法卻是隻在清末之時出現過一次,針對的乃是當時的九五之尊同治帝,這位皇帝在陣法加身後,沉迷於花柳之中,沾染一身病毒,最終鬱鬱而終。
但從那件事情結束之後,在華夏卻是再沒有出現過關於九紫右弼桃花陣的任何端倪,甚至就連陳白庵都以為這陣法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