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聲,聲音細微如絲,幾不可聞。
對打擾自己領悟禪機這人,這伽釋僧沒有絲毫表露出不耐煩之感,緩緩朝地上在山風中搖曳的那幾朵野花合什行了一禮後,起身朝著茅庵內便走了進去。
茅庵的內部如外表一般的簡陋,屋內隻有一盞昏黃無比的油燈,雖然光芒微弱,但卻叫人心中生出寧靜之感,而在四周則是擺放著密密麻麻的佛經書卷,除卻黃燈青卷之外,屋內剩下的擺設就隻有鋪設在地的兩張蒲團。
而在其中一張蒲團上,也正坐著一位老僧。這老僧如伽釋僧一般,都穿著一塵不染的清淨白袍,不過那身白袍穿在地上這清瘦僧人身上寬鬆無比,山風穿透茅草吹入此間,便讓白袍隨風搖曳不停,仿佛他整個人隨時都有可能被風吹走。
這老僧眉須皆白,年歲已然不知幾何,而且在他臉上更是密密麻麻的布滿傷口,甚至有幾處傷口更是還帶著淋漓的鮮血,仿佛是剛剛出現在他身上沒有多久。這猙獰的麵容,再配上清瘦無比的身軀,若是尋常人看到,隻怕就要以為這老僧是頭僵屍。
但事實上他並不是僵屍,等到聽到腳步聲走到自己近前之時,這老僧緩緩睜開緊閉著的雙眼,他的雙眸也如伽釋僧般,內裏仿佛蘊藏了無數電光,而且眼神堅定無比。
朝伽釋僧緩緩掃了一眼後,這老僧嘴角緩緩漾起一抹微笑。笑容慈悲無比,隨著這笑容的出現,仿佛茅庵內的光線都明亮了許多般,叫人不自禁的便想生出參拜之意,而且這溫和的笑容搭配他那張恐怖無比的麵頰也不會絲毫違和感,反倒叫人覺得理應如此才對。
當看到這老僧身上穿著的白袍後,伽釋僧原本微微帶笑的麵容登時便變得凝固起來,神色凝重無比,而後緩緩跪倒在另外那張蒲團之上,盯著老僧,沉默不語,眼角卻有些發紅。
“你方才在屋外觀看花開花落,可曾領會到當年迦葉尊者拈花一笑之時的感悟?”沉默片刻,老僧緩緩開口,聲音輕柔,沒有半點兒波瀾,就如同是一位指點晚輩功課的尋常師長。
伽釋僧喉頭聳動片刻,臉上滿是悲容,輕聲道:“世尊之法,焉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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