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這是一種功德;而且出行更是有人開道,依仗可以享有香爐、黃傘;在舊時藏區,除卻達-賴、班禪和薩迦法王外,隻有甘丹赤巴才有這種禮遇。
最為重要的是,隻要成就甘丹赤巴,便可被認為是活佛,可以尋求轉世。這對於藏密而言,可謂是無上的榮耀,如果德朱活佛真是如此交代,足見倉央在他心中分量之重!而倉央如今所做種種,不過也是為了這個活佛這個名位而已!
假如當初德朱活佛真做出了這個決定,卻因為倉央自己心性時常,導致與這個機會失之交臂,那可以說現如今的一切與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是他自己把自己給毀了!
“我不相信!你們在騙我!這一切都是假的!格桑,你莫要惺惺作態,趕快把當年事情的真相都給我說出來,讓他們知道他們所說的都是假的!”眼前諸人的話語傳入倉央耳中,猶如九天之上響起的狂暴雷霆,聲聲震耳欲聾,幾乎要將他心神化為粉齏。
一邊說著話,倉央一邊驚慌失措的轉頭朝格桑望去,想要從格桑臉上看出什麽表情的變化,來確定那紅衣喇嘛說說的話都是虛妄,但很可惜,他在格桑臉上看到的,隻有憐憫和恨鐵不成鋼之容,顯然剛才那紅衣喇嘛所言非虛。
事已至此,一切都可謂大白。一切的一切,都皆因倉央的心魔而起,讓他走到了如今這一步,心魔蒙蔽之下,他根本看不到別人對他的好,隻以為一切都是別人在刻意算計。
“倉央,如今你走到這一步與任何人都沒有關係,隻是你咎由自取!”格桑輕歎出聲。
聲音雖然極輕,但傳入心神已經遭受重齏的倉央耳中,卻是徹底讓他心緒失守!哇然一聲,從倉央口中一大口淤血噴出,旋即身軀摔倒在地,臉上滿是頹喪神色。
心魔蒙眼,世間一切都已看不分明,即便如今能知曉一切,也再無回首的可能。
而此時此刻,在距離燕京數千公裏之遙的哲蚌寺內,在那以五千兩白銀鑄就的釋迦說法像前的蒲團之上,一位盤膝而坐,身著紅色喇嘛袍服,頭上戴著黃色僧帽的老人緩緩睜開雙眼,眼神朦朧深沉,猶如此時被夜色所籠罩的天幕,無窮無盡,看不透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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