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件各取所需、互惠互利的事情。但讓林白不解的是,吳清風竟然說他得知法相之說,靠的是六代祖師劉伯溫遺留下的典籍。可是出身天相派,可說是得了劉伯溫道統真傳的林白,卻是在天相派積累的那些典籍,甚至河圖洛書上,都無一記載。
為何六代祖師不給天相派門人留下關於化神的隻字片語記載,反倒是旁人在他所著書籍上看到些關於化神的說法。要知道古代之時,華夏相師大都敝帚自珍,但凡是有所收獲,寧傳弟子不傳家女,怕的就是女子嫁出去把收獲泄露了,可為何六代祖師要反其道而行?!
難道是六代祖師覺得化神之事太過艱難,認為天相派之人無法修習;還是說他就是壽衣老人口中那位幾乎觸摸到化神之上境界的人,覺察到了什麽危機,才刻意去封鎖這個消息?可要是後者的話,六代祖師究竟是感觸到了什麽,才會做出斷了後人進步之路的決定。
可按照自己當初在鍾山水下石洞所見,六代祖師是被姚廣孝坑害而死。如果六代祖師真是那位僅見的觸摸到化神之上之人,又如何會喪命其間!一時間種種疑雲覆蓋在林白心頭,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麽地方弄錯了,但又說不出錯的究竟是什麽地方。
“林小友這話可就客氣了,我活了這麽大半輩子,才剛剛摸到化神的門檻,林小友你年紀輕輕就臻至化神。我叫這聲小友都托大了,該叫你前輩才對!”吳清風聞言連連擺手,感慨幾句後,見林白臉上仍有猶疑之色,便疑聲道:“林小友,你在想什麽?”
“不瞞吳老先生,我是天相派當代門主,劉伯溫正是我的六代祖師,如今聽到老先生您有六代祖師親筆留書,忍不住有些慨歎。”林白心中之事牽扯甚多,而且他又是與吳清風初次相遇,如何能係數告知,便打了個哈哈,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怪不得如此年紀就有這樣的修為,原來是劉伯溫的傳人!”聽到林白這話,吳清風臉上熾熱之色愈甚,一把抓住林白的手腕,急聲道:“如此甚好!隻要林小友你跟我去港島,見嘉程老弟一趟,我便把劉伯溫留下的古籍交付與你,也算讓你圓了收回先人遺物的心願。”
聽到吳清風這話,林白暗暗咋舌不已。劉伯溫留下的古籍何其珍貴,隻要去港島跑一趟,吳清風便要把它拿出來送人,就隻有兩個原因可以解釋:一是這吳清風古道熱腸,最樂於助人;二來就是港島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吳清風控製的範疇,他急需高手坐鎮!
而就林白看來,第二者絕對能占到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不然的話,以吳清風如今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這麽巴巴的趕到澳門來尋找自己;更不用說,隻是讓自己去港島走一遭就會把六代祖師留下的典籍交付與自己。其中種種,稍加留神,便能看出!
“如此甚好,那我回去交代一二,咱們就把行程定下來!”林白略一沉吟,道。六代祖師遺物非同小可,勢必要收歸天相派門中,單就是這點兒,林白就有無法回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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