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深入那老東西的五髒六腑,就算他以後活下來,也要日日備受痛苦煎熬,直至壽元殆盡!”
聽著這年輕人的話,白袍女子眼角狂跳不止。她實在是想不到,世上竟然有這樣陰狠毒辣的法子。即便是施術被人打斷,還能依舊在人體留下咒怨之力,而且侵襲人體不斷,直到壽元枯竭。試想一下,日日承受在痛苦之中,惶惶不可終日,那感覺恐怕還不如死了舒坦。
“我既然能破開釘頭七箭於你的關聯,自然也能斬斷這術法牽引的咒怨與陳老的牽絆!”林白麵容神情不變,淡淡笑道:“看清楚了,什麽才是真正的咒術!釘頭七箭,起!草人碎裂,催魂捉魄!信仰願力,祈願蒼天,入我手中,為我所用!斷!”
話音落下,隻見林白手畔的河圖洛書陡然綻放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朝著土台上的稻草人便緩緩漂浮了過去。兩者剛一觸碰到,便如泥漿入海般,融為一體。稻草人周遭殘留的那些陰狠咒怨氣息,不斷剝落,稻草人的原體漸漸徹底浮現在諸人眼前。
那編織草人的稻草,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華,顯然也不是凡物。但是在那股詭譎氣息的侵襲下,緩緩變化得與尋常稻田收割後的稻草沒什麽兩樣,而且順著稻草人的形體,一團淡淡的宛若人形的霧氣緩緩飄散而出,此霧便是釘頭七箭施加在陳白庵身上的咒怨之力。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土台上那年輕人睚眥欲裂,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慌亂之色。
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在華夏相術中久負盛名,而且盛傳無人可破的釘頭七箭之法,今日竟然就這麽被林白給化解了,而且化解的如此輕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別說是他,就連林白都覺得事情順利的有些叫人驚訝。不過若是仔細回想的話,這倒也不難理解。他所施展的咒術,本就是與上古先民一般無二的最為純正的咒術,釘頭七箭衍生於其中,自然無法與之抗衡,而且又有河圖洛書的信仰願力扶持,自然事半功倍。
而且也到了今時今日,林白才算徹底知曉了,這信仰願力的妙用。此物不但可以襄助人凝聚法相,更是能夠讓咒術的效力發揮到最大化。要知道咒術乃是祈求天地,若是有信仰願力加持,便等於是有無數人在同時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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