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廷和趙家大祖到底是瘋了,還是怎樣?!要知道對尋常人下黑手,本就是相師的大忌,尤其是對付同宗同族的人,更是會沾染許多因果,引發天道反噬。
強忍著心中的詫異與憤怒,林白和陳白庵兩人疾步匆匆的向著那血腥氣機傳來的方向趕去,越往前走,那股氣機便越發濃鬱,甚至鼻尖都可以聞到腥臭的血味,耳畔甚至可以聽到無數哭鬧和嗬斥的聲音,甚至其中還有聲音尖利的童聲。
聲音越來越近,往前行進了沒有多久。林白和陳白庵便趕到了那獻祭之地,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兩人心神徹底失守。隻見在那空曠無比的冰麵上,如今正挖開了一處冰窖,而在冰窖內則是灌滿了殷紅的鮮血,空氣中那股腥臭的味道,便是那鮮血散發出來的。
而在鮮血中,此時正有許多人在不斷的哭嚎掙紮,其中有老人,有婦孺,甚至還有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濃稠的鮮血染紅了這些人的身軀,但所幸的是,這些鮮血並不是從他們身上流出,而是沾染到了血池裏的那些,不過看周圍那些人的架勢,顯然離下手也不遠了。
林白明白,這灌滿了鮮血的冰窖,又名血池。乃是以各種凶獸之血灌入,然後放活人於其中,任由他們在鮮血中掙紮嘶喊,釋放出心中的恐懼,被那些鮮血所吸收。而後再斬殺這些人,使這血池的煞氣達到一個無法比擬的地步,以煞氣獻祭法器,可爆發最大效力。
此法禁忌無比,而且唯有使用同宗同族之人的鮮血,才能使血池的煞氣達到最佳狀態,古往今來施展過此法的人少之又少,沒想到竟然被他們這喪心病狂之人給用上了。
“又是你們兩個,咱們又見麵了!”就在此時,趙靜廷也發現了逐漸靠近的林白和陳白庵,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獰笑,冷冷道:“我以為你們要死在塵封之地,沒想到還能活著出來攪局!不過這樣也好,讓你死在我的手裏,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早知道你如此喪心病狂,圖謀如此不軌,當初在十萬大山的時候,我就該把你的小命取走!若不然的話,哪裏會有今日之事!”林白極為厭惡的朝趙靜廷那張俊俏得非人的麵頰掃了眼,淡淡道:“對同族之人下這樣的狠手,你們果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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