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眼中殺機畢露,猛然掐動手中絲線,操縱著十二金人,朝著那三個身影便撲了過去,矛戈揮舞,想要找出林白本體所在。
但林白似乎已經沒有了和金人搏殺的鬥誌,隻是一味的朝著各種刁鑽角度不斷躲閃。雖然十二金人攻勢極為迅猛,但在林白腳下精妙入微的禹步踩踏下,卻是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有種的你別躲!”眼看占盡先機的攻勢,此時被不斷躲閃的林白給搞得亂糟糟一團,付承光心裏不禁有些發急,口中怒罵一句後,微眯起眼睛,緊盯著場內那三個身影,想要找出林白的本體究竟躲在何處。他怎能不知林白所用乃是幻術,但隻要是幻術,就一定有破綻!
果不其然,一番搜尋下來,他總算是發現了些許端倪。被林白以那些濃重霧氣匯聚出來的虛影,雖然看起來和林白的模樣極其相似,但隻要用心分辨,就不難看出那兩個身影均是要比林白本體顯得稍稍黯淡一些,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更是逐漸變得透明虛化。
“我看你還怎麽躲!”眼神覷準了林白的所在後,付承光眼中戾色畢露,麵上更是布滿了殺機,冷笑連連道:“林白,我說了你今天要死在此處,你就一定要死在這裏!”
話一出口,付承光眼角一凜,手上絲線猛然一扯,頓時便操縱著那十二金人撇下另外兩個虛影,朝著林白的本體就撲了過去,矛戈揮舞,寒氣凜冽,似欲擇人而噬。
場內形勢此時已然緊張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張三瘋、秦九爺以及唐家兩兄弟,隻覺得呼吸此時都要停滯了。十二金人手中所持矛戈和青銅長劍的鋒銳,他們有目共睹,如今合力圍堵林白,已然是將林白任何生路都封堵得死死的。不管如何掙紮,橫豎都是一死!
“終於來了!”林白仿佛早就料到了十二金人會玩這麽一出,臉上沒有畏懼之色,反而流露出一股計謀得逞的淡淡喜色,身形微微往下一頓,嘿然笑道:“付承光,你給我看清楚了,今天到底是誰要把小命交代在這裏!”
“死到臨頭還嘴硬!”付承光聽得林白的話,往日在驪山之時經曆的種種仿佛重上心頭,想到當日所受到的屈辱,心中便愈發憤懣,猛然牽動天蠶絲線,怒聲接著道:“林白,我告訴你,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們師兄弟兩個碎屍萬段,一洗我當日所受的屈辱!”
隨著付承光的牽動,十二金人手上矛戈和利劍揮下的速度愈發迅疾,甚至不時傳出氣爆之聲。但就在那些矛戈和利劍眼瞅著就要抵達林白頭頂之際,異變陡生。
就在那些矛戈和利劍抵達林白頭頂不足一尺之時,空氣中猛然傳出一陣機括顫動的金鐵交鳴之聲,而後他們的動作生生停滯,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般。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打死付承光都想不到,在這最後關頭竟然出現了這種邪門的事情,他無法置信的扯動著天蠶絲線,怒聲道:“林白,我要你死!”
“蠢材就是蠢材,什麽時候都不會改變!”林白冷然一笑,麵上滿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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