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仲謀’,如今怕是‘生子當如林白’!
從坐到賭桌旁的那一刻開始,林白的雙眼就在仔細觀察和自己相對而坐的查理。剛才雷蒙對自己百般使用激將法,即便是說出那巨額賭注時,查理都跟聞所未聞一樣。隻是端坐在座椅上,把玩著手中的紙牌,似乎外界的一切對他都根本起不到任何幹擾。
而且單從查理和自己相對而坐,而雷蒙卻是站在查理背後這一點兒看來,也不難發現,在這兩兄弟裏麵,真正起主導作用的是這個一言不發,看起來有些癡呆的查理。
目光呆滯如一潭死水,不泛分毫波瀾;神情凝固如一尊雕塑,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這年輕人表現出來的一切,似乎都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傻子。而且即便是林白以麵相之法,揣度此人,也是得出了五舛六難的結論,乃是五行無力,先天不足的癡傻之人。
雖然麵相得出的結果如此,但林白並不認同自己的結論。首先,麵相隻是決定一個人命理的一部分,生辰、祖蔭起到的作用更甚;其次,如果真是一個癡呆之人,又如何能夠在賭桌上玩得這樣得心應手,讓拉斯維加斯的大小賭場把他列入黑名單。
“我很喜歡你,你和我應該是一樣的人……”就在林白打量查理的時候,這個看起來無比癡呆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一抹異常燦爛的笑容,但即便是笑起來的時候,也難以掩飾他臉上透露出來的傻氣,而且看著那表情,林白總覺得有點兒像野獸找到同類,叫他心裏不舒服。
“世上沒有一樣的花,也不會有一樣的人。”林白禮貌性的衝查理一笑,然後轉頭朝高亮掃了眼後,對那兩兄弟道:“就由高哥來擔當我們此次賭局的荷官,你們有沒有意見?”
“小賭神在澳門鼎鼎大名,能夠屈尊當我們的荷官,那自然是我們的榮幸,而且我也相信以高先生的身份,絕對不會做出什麽針對我們的事情。”雷蒙聞言一笑,不動聲色道。
林白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對雷蒙的話不置一詞,但一旁的高亮臉上卻是露出不屑之色,冷聲道:“一個真正的賭徒該有的品行,我不會拿自己的品行在賭桌上開玩笑!”
話說完之後,高亮沒再多說任何話,抬起胳膊將袖管捋起,然後從一旁抽出一幅撲克牌,撕開塑封之後,將大小王從牌中取出後,將牌分為兩遝,向著雙方麵前一晃,便開始洗牌。高亮洗牌的速度很快,一張張牌麵恍如花叢紛飛的蝴蝶般,叫人覺得眼花繚亂。
“這麽多年,小高手上的本事還是沒有落下。這一手快洗出來,就算是那對兄弟真的長了火眼金睛,恐怕也記不住牌麵的內容。”盯著高亮的雙手看了一會兒後,何鴻焱隻覺得有些眼暈目眩,不禁微微慨歎。他明白,這其實也是高亮在幫林白的手段之一。
林白此時也在注意著高亮手上的動作,但看著紛飛的牌麵,隻覺得眼花繚亂,叫他有些暈眩,便緩緩搖頭,收回目光,向著桌對麵的查理望去。隻見這個原本看起來無比癡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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